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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八号,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席卷了兴安岭。狂风裹挟着雪粒,打在斜仁柱的皮围子上“啪啪”作响,像无数细沙在敲打。营地外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十米。这样的天气,别说打猎,连出门都困难。
大家围坐在火堆旁,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炉火正旺,烤得人脸发烫,但后背还是能感觉到从门缝钻进来的寒气。
“这雪,得下到啥时候?”刘二愣子望着门外,有些焦躁。
莫日根老人添了根柴:“急不得。兴安岭的雪,一下就是一两天。正好,我给你们讲讲山里的事——那些老辈人传下来的故事。”
老人点了烟袋,深深吸了一口,烟气在火光中盘旋上升。他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过风雪,看到了很久以前的岁月。
“今天讲淘金。”他说。
“淘金?”曹大林来了兴趣,“兴安岭真有金子?”
“有,”莫日根点头,“而且不少。清朝时候,就有汉人淘金客来兴安岭,在河沟里筛沙子,找金粒。那时候叫‘金帮’,一伙伙的,几十上百人。”
老人讲起他爷爷那一辈的事。光绪年间,关里闹灾荒,很多山东、河北的农民闯关东,一部分来到兴安岭。有些人打猎采参,有些人就淘金。
“金子好看啊,”莫日根说,“黄豆大的金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淘金客看见了,眼都红了,没日没夜地在河里筛沙子。”
但淘金不是容易事。兴安岭的河,夏天水大,冬天封冻。只能在春秋两季淘,还得选对地方——金子在河水转弯处、水流缓的地方沉积,淘金客叫这种地方“金窝子”。
“我爷爷说,那时候河边到处是人,”老人描述着,“支着木溜槽,用铁锹挖沙子,用水冲洗。运气好的,一天能淘出几钱金子;运气不好的,十天半个月淘不到一粒。”
曹大林想象着那场面:荒凉的河边,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在冰冷的河水里劳作,只为那一点点闪光的希望。
“那鄂伦春人淘金吗?”曲小梅问。
莫日根摇头:“不淘。鄂伦春人有句话:‘金子好看,不如鹿肉实在。’金子不能吃,不能穿,还得守着,怕人偷。不如打猎,打到一头鹿,肉能吃,皮能穿,角能做用具。”
这话朴实,但透着智慧。山里人最看重的是实实在在能养活人的生活,不是虚无缥缈的财富。
“但淘金客来了,跟你们有冲突吧?”吴炮手说。他在长白山也听说过类似的事,淘金客和猎人抢地盘,常打架。
“有,”莫日根脸色沉了下来,“而且很严重。”
冲突的根源是破坏。淘金客为了淘金,把河床挖得乱七八糟,河水变浑,鱼少了;在河边砍树生火,山林破坏了;更严重的是,他们用“火硝”——一种炸药,炸开冻土和岩石,动静大,把猎物都吓跑了。
“我爷爷那辈的猎场,很多都被淘金客毁了,”老人叹息,“一条好好的河,被挖得千疮百孔,几年恢复不过来。猎物不敢来,猎人就没饭吃。”
鄂伦春人找淘金客理论,但语言不通,讲不通道理。淘金客觉得,山是国家的,河是公共的,谁淘到金子是谁的本事。双方冲突不断,从吵架到打架,甚至动刀枪。
“最严重的一次,”莫日根回忆,“是我爷爷二十多岁那年。一伙淘金客在‘金沟’——我们鄂伦春的夏营地旁边淘金,把河水弄浑了,鱼都死了。我爷爷带人去赶他们走,淘金客有三十多人,我们只有十几个,打不过。”
“那咋办?”刘二愣子问。
“我爷爷想了个法子,”老人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夜里,他们偷偷在淘金客上游的河里下了‘药’——不是毒药,是松树皮和几种草药熬的汁,倒进河里。第二天,淘金客发现,淘出来的金沙都变黑了,洗不干净。”
原来,那种药汁能和金子表面的杂质发生反应,让金子失去光泽,看起来像普通的黑色矿物。淘金客以为淘到的不是金子,是废矿,沮丧地撤走了。
“等他们走了,我爷爷去河里把那些‘黑金’捞上来,用鹿血一泡,又变回金黄色了,”莫日根笑了,“那一次,我们得了不少金子,但没留,全扔回河里了。”
“为啥扔了?”曹大林不解。
“金子不是山里人该要的东西,”老人严肃地说,“拿了金子,心思就变了,就不想打猎了,整天想着怎么弄更多金子。最后,人会变贪,山会变穷。”
这话让曹大林深思。是啊,财富有时候不是祝福,是诱惑,是陷阱。
但淘金客的故事还没完。清朝灭亡后,民国时期,淘金热又起。这次来的不只是散户,还有有组织的“金匪”——武装淘金团伙。
“金匪比普通淘金客狠,”莫日根说,“他们有枪,有刀,占住一个金窝子就不让别人靠近。谁靠近,就打谁,甚至杀人。”
金匪和鄂伦春人的冲突更激烈。有一年冬天,一伙金匪占了一个鄂伦春人的冬猎场,不但淘金,还抢鄂伦春人储存的过冬肉干。鄂伦春人忍无可忍,联合几个乌力楞,在一个雪夜袭击了金匪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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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仗,打死了三个金匪,我们伤了五个人,”老人说,“金匪跑了,但第二年又来了,还带来更多人。打来打去,没完没了。”
直到新中国成立,政府整顿矿产资源,禁止私人淘金,这股淘金热才渐渐平息。但金矿的传说一直在山里流传,总有人偷偷摸摸来找。
“死亡谷那个金矿,”曹大林想起日军地图上的标注,“就是那时候发现的?”
“可能更早,”莫日根说,“我爷爷说,他爷爷那辈就知道死亡谷有金矿,但没人去采。一是因为那是禁地,二是因为…采金子的代价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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