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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问克拉肯多大了?看起来不像是有几十年经验的女人。
“我这是家族事业,从小耳濡目染,加起来那可不得好几十年经验。”克拉肯的语气很幽默,分不清楚是真的还是玩笑话。
铃木会心一笑。
她来自日本黑道家族,太能理解“从小耳濡目染”的含义了。
毕竟刚满十一岁的那天,父亲就让她亲手切下一个借钱不还的赌棍的小拇指。
铃木从小没有下过厨,没有碰过刀,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技术实在是生疏。
“他这双手除了摸牌和打老婆小孩之外没什么别的作用。”她父亲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还记得自己一开始是举起刀砍上去的,刀腹碰到了那个男人的无名指和中指。
由于着力点不正确,只见那个男人的叁根指头同时向外汩汩流着血,看着怪吓人的,其实连骨头都没碰到。
父亲耐心地教她:
“要先分开无名指和小拇指,将刀头放在两指之间,再将刀尖立起垂直于桌面做个支点,最后握住刀把,慢慢地稳稳地向下发力。”
bingo!小拇指滚向了地面,男人跪在地上捂着手在哀嚎。
铃木吃点心的时候克拉肯向她详细介绍了一些“活动”详情和注意事项:
“黑色直发的男人叫a,棕色卷发的男人叫b。他们的安全词是:西兰花。”克拉肯不紧不慢地向铃木介绍。
过了一会儿,克拉肯带着她走进了地下室的一间房间。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房间柔和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既不浓烈也不刺激,只带来一丝舒适的松弛感。
背景音乐声量适中,低沉的节奏仿佛与心跳同步。
室温略高于常温,让肌肤相触时不会感到丝毫寒意。
两位年轻、戴着眼镜、身材偏瘦、没什么体毛、长相清秀的男性光着身子安静地坐在床尾。
床头柜上的水和铃木要求的“必需品”触手可及。
她转头看着克拉肯,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