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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唐隽总觉得自己的大脑认知出了问题。
张雾言,可怜,这是过去怎么想都没法联系在一起的字眼。
唐隽认命般叹了口气,他蹲在地上,在张雾言空荡荡的箱子里翻了翻,很快就找了一盒膏药。
他没把膏药递到张雾言的手里,反而是坐在了张雾言的身后,他搓了搓手,等到自己冰凉的手指有了点温度后,这才低声说了一句:“把衣服撩起来点。”
“啊?”张雾言先是愣了一下。
唐隽瞥了他一眼:“听不懂中国话啊,我说,让你把衣服撩起来点,你现在这样,自己能别过手去贴膏药吗?”
“谢了啊,小唐隽。”张雾言反应过来后,立马把自己身上的衬衫往上拉了一把,露出一截细腰对着唐隽,他笑着说,“没想到啊,你还挺贴心,咱俩这算不算一炮泯恩仇了?”
“你闭嘴吧,少说两句话对身体好。”唐隽低着头认真给他贴膏药,心里却忍不住骂,真该给张雾言这张破嘴缝上,他小声嘟囔道,“林录总跟我说你这人性格可好可温柔了,我看他是被你诈骗了吧。”
“我还不温柔?”张雾言因为疼没忍住皱了皱眉,为了缓解疼痛,他侧过头去逗唐隽,“行,下次我好好温柔点对你。”
唐隽耳朵一红,彻底不吭声了,他飞快把几贴膏药给张雾言贴好,然后立马拉下他的衣服说:“好了。”
“辛苦了。”张雾言这次没逗他,是真心实意道谢,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烟说,“如果你愿意把烟给我递过来,我会更感激你的。”
唐隽白了他一眼,嘴上念叨着腰都疼成这样了还抽,小心哪天给自己抽死,可是身体倒还挺乖地去给他把烟拿了过来。
张雾言这会儿浑身都疼,可是他不敢再吃止疼药了,他怕有了耐药性,以后再疼起来的时候就吃什么都不管用了。
桌子上的烟还是上次洪望落在这儿的,细支的软中华。
烟是好烟,就是抽起来劲大,张雾言平时抽惯了各种果味的爆珠,突然来两口这烟,他莫名有点头晕。
不过眼下头晕的感觉让他很舒服,就好像是用尼古丁去麻痹了身体的疼痛。
唐隽挥了挥眼前缭绕的烟雾,他问:“你身体这样,小组赛能顶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