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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着手,久远的记忆就又全鲜活起来。贺子烊生日在八月,到哪一届都是班上生日最小的,崇宴比他早一年生,九月份的,大他快整整一岁,偏偏又只能做同级。两家的妈妈关系要好到把崇宴和贺子烊当做亲兄弟养,如果两个小子同时在场,对儿子们的称呼就只有哥哥和弟弟。贺子烊他妈总是向着崇宴,哪怕是崇宴先挑的事,也把贺子烊脑袋摁下来,要他说哥哥对不起。
哥哥……这个称呼怎么可能从贺子烊嘴里说出来,每次都一万个不愿意,嘴能扁成小鸭子那样儿,眼神恶狠狠瞪着地板,在威压下叫一声哥,跟快把他杀了似的。
但是这个字怎么就这么好听,崇宴心情能立刻转好,把贺子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说没事儿,我大度,我原谅你。
高中以后家长基本放养,就再没听贺子烊这么叫过他。现在看着贺子烊的嘴又扁起来,眼神躲着自己,崇宴心里就仿佛有东西在挠。
……现在该管他叫弟弟还是妹妹了?
“不是对谁都这样,”他垂着脖子,湿漉的呼吸吹在贺子烊的嘴唇,把他脸掰正逼他和自己对视,“你一直那么听话,给我一个人发视频……我当你就是想被我操呢。”
“给你发……视频?”
贺子烊的眼睛骤然睁大了,里面还有湿蒙蒙一层水,眉毛抬起来,嘴唇微微分开,难以置信似的。
“那是你,”半晌他的喉结才动了一下,急急喘出一口气,现在才像是全明白了,“那天在自习室,也是……”
“真空羽绒服,我当你会拒绝我的。”
崇宴眯着眼睛笑了一声,抬手要像那晚一样,去撩贺子烊深金色垂在眉前的刘海。
“你他妈真是变态。”
贺子烊语气里被捉弄的愤懑简直要溢出来,冷声骂他,没被压制住的那只手抬起来就要扇崇宴的脸。
“还没打够啊?”
崇宴这次有所防备,很快锁住贺子烊手腕,另一手用力揪着他卫衣领口,把他猛地从洗手台前拽起来,带着他踉跄几步,进到隔间,反手锁上门。贺子烊视线里只有一片天旋地转,反应过来已经被崇宴扔在马桶盖上,腰贴着水箱,两下被扒了宽松的运动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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