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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没有问omega和医生的后续,这一年他把自己关起来了。
“你喜欢什么动物?”
‘猫,我可喜欢猫了’
“猫很凶”
‘有的不凶’
“是吗?”
他又跟空气说话了。
女医生摇摇头,这个少年几乎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被送来她这。
有时候是隔一个星期,因为不吃饭被打,有时候是一个月,因为药物排斥,刚开始他很安静,渐渐的开始和空气说话。
身为医生,她清楚,少年病了但是她不是心理医生,没办法帮到他。
给少年的肘窝和腺体涂上减轻疼痛和淤青的肝素钠凝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又多管闲事了,这些密密麻麻的针口像是爬在她心口的蚂蚁,让她难受。
“这是一些止痛药,和营养剂,你每天吃两次。”女医生把话写在本子上给少年看。
“我又没病,不吃。”
当然,话不是冲着女医生说的,是对着空气。
“我不要,苦的。”还是空气。
女医生也不恼,根据她观察的这段时间,少年可以幻想出一个人,也可能是第二人格。
“你要劝着他吃。”女医生也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少年终于把目光看向她。
有戏!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