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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姿态中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足以令他动容。
然而,他的视线落在晏雪初身上的时候,凤眸里除了慵懒外,还多出几分专注。
他在好奇。
那子母蛊并不是一般的东西,之前那些女人没一个能活过新婚夜的,眼前这个小丫头瞧着平平无奇,她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笑让晏雪初心跳如擂鼓。
他干嘛这么看着我?
怪瘆人的。
他莫不是憋着什么坏,在谋划着怎么杀了我吧?
思至此,晏雪初低垂着双眼,不敢看他。
“说吧,每日早出晚归的,去了何处?做了什么?”
赫连珏的身体往后靠了靠,语气平淡的问她。
“我……”她轻声低喃,刚说出口一个字,便抿了抿唇。
她要赚钱离开这里的事情若是说出来了,他们会放过她吗?
不行。
她不能说。
瞧见晏雪初迟迟不回答,男人微蹙眉头,不悦的开口:“怎么?连个理由都说不出口,你该不会真的是别人安插进王府的细作吧?”
“我不是什么细作,没有向外传递消息,更没有受人指使。”
晏雪初扬起稚嫩的脸庞,目光坚定的看着赫连珏说,“王爷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大不了王爷一纸休书将我休弃便是。”
休弃更好,她就能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