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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智贤后牙槽碾了又碾,不知在心里告诫了自己多少遍“这不是自己的地盘,元氏一族本就对慕容多有不满,若是起了冲突只怕对自己没有半点益处”云云,这才强行将心底的怒气压下,错开了视线走到一旁的凳子坐了。
他怕再看一眼这嬉皮笑脸的小子就忍不住揍人的冲动——终于有比慕容卫明那小子更可气的了。一想到那小子,慕容智贤蹭蹭冒着的火气却又明显下去了些,也罢,留在此处便留在此处吧,万一事情闹大了,他还能从中斡旋一二。
只是,夺舍……那小子到底在说什么浑话?慕容智贤压了压嘴角,木着一张脸在院门外的雕花大椅坐了,双手抱胸阖了眼,看起来气定神闲的,心下却连自己都不知为何惴惴不安着,明明怎么听都像是不着调到无人会相信的疯话,可……
若非当真亲耳听见了些什么,就卫明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混账模样,平日里除了花楼姑娘也就认点赌坊的骰子了,当真能胡诌出什么“夺舍”来?只怕他连什么是夺舍都不知道的吧?这些年慕容振那老不死的整日里鬼鬼祟祟神神叨叨的,吊着一口气都多少年了,活又活不利索,死又死不干脆的。
倒是那方士……只几年的时间,就在安市最好的地段置了几处宅子纳了好几房妾室,府中奴仆成群,出入家丁跟随声势浩大,当真是名利双收好不快活。如此看来,慕容振这些年所谋甚大,所谓“夺舍”亦不无可能。
夺舍……慕容智贤压了压嘴角,无声嗤嘲,那老头子怕死得很,难不成指望着用这个法子活个千秋万代当那不死的老乌龟?
“小爷我哪知道什么叫夺舍啊……小爷我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的,哪需要去觊觎别人的?”院内,慕容卫明噙着混不吝的笑,四仰八叉地靠着棵树根摊手,看起来实诚极了。他说,“慕容家虽是商人,但等级森严,规矩也多,这么多年来大权都在慕容振手里牢牢抓着呢,就算没有慕容振,也还有二房,慕容智贤不简单,他那老子爹更是个笑面虎。”
许是担心元戈他们不相信,他换了只脚撑着身体才苦口婆心地继续说道,“你们想想,小爷我打小就循规蹈矩的,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也就是背着我爹在外斗斗蛐蛐打打架的,若非从他们口中听来的,我哪里知道什么叫夺舍哟!胡扯也扯不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东西来不是?”
说完嘿嘿一笑,没脸没皮地冲着进来的林木招招手,小声道,“小哥,来张凳子。”咧嘴笑着的模样,一口白牙亮得晃人眼睛。
当真是没有半点即将成为阶下囚的自觉……林木翻了个白眼,胳膊肘捅捅身后侍卫,又朝着一旁的小板凳递了个眼神,那侍卫心领神会,拎着那小板凳没好气地搁下,亦是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只是这般不待见的模样丝毫没有影响到将“伸手不打笑脸人”贯彻到底的慕容卫明,他甚至好心情地道了谢,拖过那小板凳规规矩矩地坐了。
长手长腿的男人老老实实坐在小板凳上,看起来格外地乖巧,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他扫了眼宋闻渊和元戈,见两人并无半点催促之意,一时间院子里有些过于沉默,慕容卫明有些饿尴尬地咳了声,才一边无意识地捻着指腹,一边自嘲道,“慕容家……许是风水不怎么好,长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玩意。是,小爷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跟这些人一比,小爷我简直不要太纯良!真的!”
他有的没的的,说了许多,元戈实在没兴趣听他在一群歹竹里自夸,催了句,“说重点,慕容振到底在搞什么鬼,夺舍又是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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