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十六章 平山堂诗会(第2页)

颜复笑道:“那是自然,你家少爷加你月例,回去给你。”

随后李皓和晏敬文也齐声恭贺,然后三人便去向夫子报喜。

报完喜后,颜复高兴的便把两人拉走,吃酒去了。吃酒时,李皓问道:“大师兄,准备什么时候进京呀。”

颜复说道:“具体日期未定,不出意外大概会在十月底吧,到时约着几位士子一起上京。”

晏敬文听了后说道:“时间弄得宽裕些也好,而且正好也能参加下中秋诗会,这事不好错过呀。”

李皓听了对这中秋诗会到是真的好奇起来了,一直听着众人说,感觉不像普通诗会,反而像是一场文坛盛会了。

李皓便打算问道:“这诗会是有什么不同吗,看着你这样子感觉不一般呀。”

原以为会是颜复说话,没想这次反倒是晏敬文更加激动,说道:“诗会还是诗会,但主持的人不一样,这可是永叔先生亲自主持的。”

李皓疑问道:“永叔先生,好像是现任扬州知州吧,他有什么特别吗。”

晏敬文说道:“永叔先生,文人清流又开创一代文风,还曾与希文先生主持庆历新政,励志革新,为国理政,当为我辈楷模。前些日子又作出醉翁亭记,记体独僻,通篇写情写景,纯用衬笔,而直追出‘太守之乐’,其乐句为结穴。当日政清人和,与民同乐景象,流溢于笔墨之外。你怎能不知呀。”

李皓听完,一愣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永叔先生是欧阳修呀。”

晏敬文说道:“对呀,永叔先生复姓欧阳,单名一个修字,字永叔,你不知道吗。”

李皓说道:“孤陋寡闻,孤陋寡闻,我的错,那这诗会我能去参加吗。”李皓心想,这是我穿越古代见得第一个名人了,当年醉翁亭记可是要全文背诵的。

晏敬文说道:“咱们老师当年与永叔先生相识,诗会肯定会去,咱们到时跟着老师一起去。”

然后三人齐声说好,结果快到临近诗会的时候,颜复便接到了其父派人送来的一封书信。原来这次乡试颜复兄长也已通过,这次来信便是让颜复赶去汴京与他们会合,说是给他们兄弟二人在汴京请了位老学究上课,同时也是和请夫子解释缘由。因为时间催的很紧,颜复便只好跟秦夫子辞行离开。

于是到得诗会那天,便只有晏敬文与李皓跟着秦夫子去平山堂参加。要说平山堂可被称作:栋宇高开古寺间,尽收佳处入雕栏。山浮海上青螺远,天转江南碧玉宽。雨槛幽花滋浅小,风卮清酒涨微澜。游人若论登临美,须作淮东第一观。

不过李皓与晏敬文两人倒是无暇观景,晏敬文是要见偶像的紧张,李皓则是要见名人的激动,倒是把秦夫子看的稀奇。只因两人都是冷静客观之人,如此状态可不多见。

倒得山顶,请夫子自去和朋友交际,李皓与晏敬文便在山上闲逛,等待诗会开始,可没逛一会,倒是又遇到了讨厌的老熟人。

热门小说推荐
猫大王系统

猫大王系统

从萌哒哒的橘猫、布偶,到凶残的猞猁、云豹,余嘉棠每次穿越都会穿成猫主子。余嘉棠:铲屎官,朕今天允许你和朕一起觉觉。铲屎官:……谢主隆恩_...

干爹

干爹

当孟小北察觉到他喜欢上一个人,他已经喜欢很久了。有那个人在的地方,便是故乡。 真实原型,年差“竹马”甜文,家长里短絮絮叨叨流水账式回忆。 七十年代,改革开放,新时期,奋斗,漂泊,暗恋,情有独钟,幸福人生。 伪父子禁忌,制服,不伦之恋,表面微虐本质很甜蜜,1V1,HE大团圆结局。 一家人,一个动荡年代,一段刻骨铭心。 P.S.:制服系列里若干熟人会在本文里打个酱油哦。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的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许巍《蓝莲花》...

修仙录之问道天涯

修仙录之问道天涯

修仙录之问道天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修仙录之问道天涯-爱吃牛肉烧麦-小说旗免费提供修仙录之问道天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无尽世界协奏曲

无尽世界协奏曲

神:来为我打工吧!赵久安:嗯,我考虑考虑。神:提成你说的算!赵久安:还是算了,我想休闲生活。末世,所有人都有几率觉醒天赋,强化系,辅助系,生活系,特质系,变异系。根据天赋,每个人的一生早已注定。五花八门的天赋,神奇诡异的诡器,在这末世中,有的人为了生存,有的人为了力量,有的人却只想休闲生活。......

霍太太想生二胎

霍太太想生二胎

霍太太想生二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霍太太想生二胎-花花味的饭酱-小说旗免费提供霍太太想生二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绾青枝

绾青枝

阮家大姑娘金尊玉贵,京门绝色,一腔真心却被昔日姐妹碾入尘泥。重活一世,她逃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步步为营,她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少年鲜衣怒马明艳张扬,阮卿将他藏于心尖十年也未窥探其心迹,所以这一晚,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她哭的是这十年里的少女春怀,也是前世里她与顾珩那未完成的婚约,可顾珩偏偏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