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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被发现的韦思绝也没有一丝心虚,他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许白的邀约。
正好,他也有事想跟许白说。
韦思绝走进警局,韦思恩本想跟着进去,却被许白拦了下来,“让你哥哥一个人去就行了。”他说这话的语气淡淡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旁边的警察也认同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们警局是为人民服务的,你哥哥是受害者,就只是做个笔录,几分钟就好了,我们不会为难他的。”
本来韦思恩是想着韦思绝身上受了伤,想在一旁照顾他,但现在这几个人都这么说了,就不好再坚持下去。
许白看了闷闷不乐的韦思恩一眼,又看了看韦思绝离开的背影,神情变得有点恍惚。
他们两个都还穿着病号服,一个小号,一个大一号,就好像一对兄弟,宽大的背影逐渐变成了另一个熟悉的人,在迈步离去。
距离变得越来越远,几乎要变成一道光,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大脑微微作痛,深埋在脑海中的记忆隐隐地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又突然想起了以前和许耀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以前的他和许耀常常发生争吵,当然,多数情况下都是他一个人对着许耀发脾气,年少轻狂,又缺乏安全感,许耀自然就当了那个无辜的出气筒。
老旧的电视机滋滋地响着,黑白的画面中演员扮演着各自的角色,桌子上乱七八糟地躺着几盒方便面盒子,家里永远都是昏暗的。
对于他的无理取闹,许耀从来都没说些什么,他永远都端着那幅样子,懒洋洋地躺在那洗得发白的沙发上,嘴里叼着根廉价的烟,一直吸,吸到烟草都快没了,烧着手了才丢出去。
许耀的卧室一直都是明亮宽敞的,但平常对他百般纵容的许耀在他踏入他的卧室的时候罕见地发了火。
冬天的夜晚总感觉角落里都透着风进来,他甚至连门都还没打开,只不过是碰了一下手就被狠狠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