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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走了,您更应该放宽心,保重身体才是。
开春以后,等时岚的婚事办完了,您的心情平复些了,咱们再回去也不迟。”
听到二儿子这么和稀泥,老太太呜咽的哭声戛然而止,片刻之后又哭的更厉害了。
“老大啊老大,娘对不起你呀,你从小活得像个大人,跟着我照顾两个弟弟,如今也早早地去了,老婆子我以后就真的没指望了!”
一世精明的宋老太太,此刻才真的觉得自己真的要晚景凄凉了。
指不上了,真的指不上了。
早知现在,她当初就应该留在应城的小院里,哪怕当时就死了,也好过死了以后再千里迢迢被人运回去。
只是宋以宏的话也不无道理。
年关将至,正是最冷的时候,大家都在筹备着过年的货物,外乱虽平,匪寇却也趁机抢劫,天子脚下,还算太平。
宋以宣的七七刚好赶在年前不远,王玉慈带着一双儿女早早就去他坟前烧纸。
街道上已经开始挂红灯笼了,老百姓的日子就是这样,好有好的活法,赖有赖的活法,贼来了就躲,年来了就过。
在应城最普通的胡同里,有一家院子显得特别诡异。
早晨,一个中年女人起床做饭,会有另一个女孩儿随后跟着出来,开始洒扫庭除。
饭做好之后,一个男孩子也从屋子里出来,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静默地吃饭。
饭后各自又回到各自的房间,他们很少交流,甚至连表脸上的表情都那么肃穆,看起来生分又陌生。
明明都是正常的人,却都如木偶一般,没有一点生气。
别人家都开始热热闹闹备年货了,他们家依旧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