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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河挑眉,恍然想起他们还没正式见过面,于是施施然起身。
绒毯从他肩头滑落。他左手扶右胸,身体微微前躬,点头示意,甚至在陆崇面前转了一圈展示自己,才又自然地倚回沙发上。
“你该记住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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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坏了,司机也不省人事。陆崇打电话处理完事故现场,也从各种混乱中理清了思绪。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谢了。”
他长这么大时不时都会遇到类似的事,但从天上来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就算没有林雪河,他自己也会解决掉,但估计会耽误明天的拍摄,没这么快捷方便。
房车里有基础的医疗箱。他拎进酒店房间,对着镜子脱掉上衣,给自己身上的抓痕和刮伤随便涂了点碘酒消毒。
出来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又叫林雪河,“脚伸过来。”
林雪河没骨头似的窝在新的沙发里,闻言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把腿伸直。
他懒得捡衣服给自己铺路,回房车时光脚踩在路边的碎石子上,被划得血痕斑驳。
反正就顺手的事。
陆崇把他的脚搬到自己大腿上,给他也消毒擦药。
靠得太近,曾说过的那种血族特有的气味就又飘进他脑子里。
各种族之间并非画地为牢,人类社会里也常有其他种族出没。人群中擦肩而过,他能最快最清晰辨认出的就是血族。
他从小就能闻到,血族身上都有一种熟透的果实和糜烂花朵混合发酵来的奇怪香味。
奇怪,但是上头,像高度酒精,闻多了会脑壳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