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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卫凌就把它收回自己的口袋里了。
周五晚上,卫凌就走了。
晚上十点,温酌从自习室回来,看了一眼卫凌空荡荡的床。
其他的室友正在拿卫凌打趣,还半开玩笑说要不要打电话去骚扰卫凌。
温酌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寝室。
对门寝室一个同学正坐在外面抽着烟,温酌说了声:“能给一根吗?”
温酌本来就很少主动和人说话,愣是把那个同学惊得呛烟了。
“给你。”
温酌才抽了一口,就被烟烧了喉咙,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个同学看着温酌的样子,忽然有了一种教学霸抽烟的使命感,只提点了一两句,温酌就抽烟抽得相当利索了。
“那啥,兄弟……这世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一个很有自制力的人忽然开始抽烟了,多半是遇到事儿了。
“谢谢。”
那天,温酌坐在宿舍门外,抽掉了块一包烟。
他一点都不想回去那个没有卫凌的寝室。
也不想听其他人讨论,卫凌此刻和那个小学妹正在做什么。
他一整晚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窗帘缝隙间的日光也清晰了起来。
但这一切,对于温酌来说都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