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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想中火辣辣的疼痛,她微微睁开眼,梁远朝垂眸盯着她的手,“你,不打的话我就...”
她慢慢缩回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拽住,她猛的一抖。
梁远朝捏着她的腕骨,力道不小,“怕了?”
“没。”死鸭子嘴硬。
他拧着眉头问:“手怎么了?”
薄矜初的手背一片通红,是之前热水袋突然炸裂,流出来的热水烫的。
她忙抽回手,“没事。”
说着卸下书包,拿出自己的水杯塞到他手里,“里面是热水,你左手那么冰肯定不好,你就将就着捂一下吧。”
热水穿过塑料杯壁直达少年掌心,像打通任督二脉,疼痛大大减缓。
薄矜初合上书包,赶紧逃离现场,“我先回去了,杯子先放你那吧,我不急用,下次再说。”
“薄矜初。”
“拜拜!拜拜!”
“......”
他有那么可怕吗?
——
一夜寒风,石榴树的叶子全掉光了。
梁远朝早早出门,站在昨天的地方等人。
薄矜初早上睁眼,忽然超想吃糯米饭团,于是从东边一路晃悠过来。一道颀长的背影立于石榴树下,他生性疏阔,彼时清风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