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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他们最好的那段时候,轻宜在景穆面前的时候要比在家还娇气。
轻宜刚穿来以后时不时给景穆下绊子,
直到后面发现自己那样压迫他的做法成效不大,才起了玩弄他感情的主意。
于是在后面的时间里,他便仗着景穆对自己的喜爱胡作非为。
比如傍晚闹着要去爬山,爬到一半便闹脾气让景穆背自己下去。
再比如半夜做噩梦吓醒,一个电话就把楼下的景穆叫上来,让他打地铺睡在地上。
至于做了坏事全部推在景穆身上这种情况就数不胜数了。
可那时候景穆居然也没有半点意见,这种小事都纵容着他。
那段时间在轻宜的印象里,景穆真正生气似乎也只有一次。
就是他被其他纨绔子弟带着去了乌烟瘴气的酒吧,晚上十点多还没回家。
也不知道景穆是用什么法子找到的他,但少年出现在酒吧后那阴沉到要吃人的表情,轻宜就算现在也记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景穆冲着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但轻宜一哭,他就没办法了。
只能抓着轻宜不停说一些大道理,像个唠叨的老爷子。
自那以后,轻宜清楚了他纵容自己的底线。
再加上白家的人大多严肃,白父不喜欢轻宜那副少爷的姿态,每次见到他便要一顿训斥。
白母虽然纵容轻宜,可是她毕竟出声名门是大家闺秀,絮叨教育起来也是很烦的事情。
于是在这之后,轻宜便黏上了景穆,一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推在他的身上,逐渐养成了骄纵的少爷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