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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会误会......”,迟渊叹了口气,玩笑似地开口,“陆总就不能当作我的‘嫁妆’么?”
见陆淮神色未缓和的迹象,他认认真真地解释:“不是你想的‘补偿’,我该是多糟践你,才觉得这种东西能弥补?”
他眼睑微垂,想到陆淮濒死的情景,手指仍是止不住颤,迟渊掩饰般勾起唇,缓声道:
“这事是很久之前想好的。我之前很在意‘唯一的対手’这个身份,也曾害怕自己一着不慎就失去你的注视。于我而言,势均力敌是描述也是要求,我怕我不够优秀你就兀自掀棋盘,那时我和其余人在你眼里就没了任何不同。”
“我当时不明白嘛.....”,迟渊无奈地蜷起眉眼,只是提及却依然觉得可惜,“现在不一样了。大概是——”
“被你爱着的我,有恃无恐吧。”
対视的眼神盈满赤诚,陆淮眉睫细微颤动,听见迟渊继续低声笑道:
“所以一定要给我手中的东西加点含义的话,是我赖以信任的、与你交锋的‘武器’,但是已经有更好的,能让你看见我的方式,就不很重要了,倒是特别像‘我不自知爱你’的证明。”
两人対视着,能清晰无比地看见彼此眼中的自己,被缱绻爱意包裹着,清澈而透亮。
“......说完了?”
陆淮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虽然迟渊“花言巧语”一套套的,听得很悦耳,但他又不是真的“色令智昏”。
眼见迟渊点头,陆淮低眸瞧那需填写他名字的空白处:“确实看出你无心工作了......”
虽然迟渊把股权转让给他,可占股最大的还是迟渊他爸,何况他操心陆氏都不够,要是实权当然还是在迟渊手里,也就讨了个名字好听罢了。
这东西,除非他和迟渊分开,那时候还能有点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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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与迟渊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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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上字,见迟渊明显舒口气,陆淮睨他一眼,斟酌词句地补了句:
“心怀鬼胎......”
迟渊倒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这一纸合同寓意同戒指没什么差别,但比戒指可牢靠得多。讨人欢心是其一,自己还什么也没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