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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绝路?坐以待毙才是绝路!”
“呵,陛下,您还是早些用玺为妙。臣妾也不想过于为难您的,希望陛下也莫要让臣妾为难。”
容清越话音刚落,便有心腹呈上了容清越事先拟好的一份诏书。
只等着盖上御用之玺便可昭告天下。
若无玺印,便只能是一道名不正言不顺的废旨。
离渊帝眼神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冷声讽刺:“贵妃想得还真是周到啊。你特意举荐太子离京平乱,就是为了今日吧?”
容清越莞尔一笑,眉眼间带了些自信的神采。
“陛下这话错了,只能说是太子太掉以轻心了,不曾将臣妾一介弱质女流放在眼中。否则,太子是万万不会将陛下置于这般危险境地的。”
说罢,容清越话锋一转。
对着服侍离渊帝的内官呵道:“陛下方才说要喝水,你这蠢奴才还愣着做什么?”
内官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去倒水。
内官是他的人,而且是在自己寝殿,又是当着他的面倒的,离渊帝也实在有些口干舌燥得紧,便没怎么多想地喝了。
夜已深,茶水入喉也透着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