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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打听!”
于是昭明折了节柳枝在树下逗蚂蚁,不再说话。
在他眼中,这种处理方式说好听点叫端水,说难听点叫和稀泥,和善良有什么关系?
明知弟弟和属下有矛盾不去解决,反而粉饰太平,只会让矛盾越积越深。况且今天本来就是那个叫落灯的先动手,他可问都没问呢。
这些话昭明没说,到底是和别人哥哥第一次见面,不了解情况,舌头没必要这么长。
另一边,土屋之中,扶旸跟在虞渊身后,语气无奈:
“小渊,落灯怎地又招惹你了,让你这样对他?”
“我一进门就看到落灯在打昭明,是他的错,不是我。”
虞渊将灶屋的柴火劈好,良久才平复情绪,问,
“你这次是来干什么的,怎么有空来看我?”
“人间出了一些怪事,我来平患。”扶旸避开他的眼睛。
虞渊抬了抬眉,有些好奇:“什么怪事还需要你亲自来平?”
“近日有凡人接连被屠,肢体失踪,而那些失踪的肢体,被集中嫁接到一个失去理智的人身上,成了怪物。长老们说,酿下这些惨案的手段非人力所能及……”
后面的话扶旸没有再说下去,虞渊却已意会。
非人力所能及,人间不正好有一位走脱的恶神么?
原来不是特意来看他的,连顺便都不是。
先前的惊喜消散的干干净净,他想带扶旸一起捉泥鳅掏鸟蛋的计划也瞬间作废,只仰头看着扶旸,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