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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泼皮停了下来,捂住我的口鼻不让我出声。
可敲门声不停歇,还在继续。
“谁呀!”泼皮问。
没人回答,依旧在敲门。
气得他骂了句什么,随手往我嘴里塞了块破布,又飞快地用麻绳将我的手脚绑住,系着裤带去开门:“来了!”
他绑得很松,我毫不费劲就将手挣了开,又将脚上的绳子解开,拿出嘴里的破布,缩在床头。
外面的敲门声停了,没人说话,很安静。
不一会儿有人推开门进屋,凡间只有一个人会寻找我的下落,我知道是他,就没抬头,只是抹眼泪。
木非坐到我面前,伸手替我整理好衣衫,柔声道:“没事了,走吧。”
我抽泣道:“你别管我。”
病了会难受,饿了也会难受,走累了也会难受,生老病死,一个凡人想要活下去太不容易了:凡人之间还经常互相伤害,谎言,暴行;诸如此类,母妃所说的“美好的凡间”到底在哪里?
“他打疼你了?”木非问。
“我不喜欢凡间。”
木非笑了:“凡间很好,若不信,我一会儿带你吃好吃的去。”
我抬起头,透过泪眼看着他:“我又没给你钱。我和尤及吵了那么多年,他才对我有一丁点好,你为什么对我好啊?”
他一怔,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