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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老爸从我十二岁开始就会给我进行每周一次的家庭座谈会,讲一些公司
治理,和资本运营,但是我把这些话都当成在学校上课老师讲的东西了,很多都
有印象但是完全记不住啊!
我拿什么来管理这么大体系的一个公司?
凭借我这gta6通关30遍的操作吗?
我越来越慌,甚至忽略了底下女人们的抗议折腾,还有大哭大闹的。
「周安平,你个没良心的,要了老娘的身体一句话把钱全给你儿子了,你这
让我今后怎么活啊,啊呜呜呜,你个没良心的,你不得好死啊你,你个铁公鸡一
毛不拔……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要要我的青春损失费,10个亿,一毛
钱都不能少!不给我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正在大哭大闹的叫刘浩存,我也忘了是什么时候跟老爸好上的,刚准备把她
给骂个狗血喷头,谁知道旁边老爸激动的就要坐起来,用手指头指着刘浩存指了
半天,然后一口气没有缓上来,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我大惊,顾不得去骂刘浩存了,急忙去检查老爸的身体情况。然而呼吸机还
有心率显示器上,那条来回起伏的折线,已经开始归于平线。
我大叫「医生!」声音中似乎有了哭腔。然后失神的看着老爸在医生的刺激
电疗抢救下,心率显示器那条平平的线,依旧是没能跳回来。
我的手脚发凉,不知所措,酝酿了很多语言,却唇干口燥说不出话来,一股
子极端的情绪正在我的心里面酝酿,我疯狂的把心率显示器给砸烂,我开始抽泣,
然后抬头迷茫的看着旁边的郝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