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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门之渊（第3页）

爆炸声响彻雪山。黑瞎子的身体在黏液中心炸开，冲击波将青铜棺撕成碎片。谢雨臣尖叫着去抢救那些飞溅的黑色物质，却被王胖子一枪打中膝盖。

小哥...救他...无邪向青铜门爬去，每移动一寸都有黑色黏液从七窍流出。门内的张麒麟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暴起挣断锁链。军官全身鳞片剥落，血肉模糊的手终于穿透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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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吴邪指尖的瞬间，整个青铜门开始崩塌。张麒麟完全冲出黑暗，将军装外套裹住无邪。黑色黏液如活物般退缩，最终凝结成颗墨色珠子滚落雪地。

结束了。张麒麟声音嘶哑，手指轻抚吴邪后颈——那里的金眼标记正在闭合，他死了。海客...和齐羽...

无邪这才注意到雪地里的两具尸体。张海客躺在血泊中，嘴角却带着笑；黑瞎子只剩半边身体，墨镜不知去向，异瞳永远凝固在看向无邪的方向。

不...无邪揪住张起灵衣领，你早就知道...知道开启门需要牺牲...

军官沉默地抱起他。风雪越来越大，远处传来王胖子和黎簇的呼喊。无邪的意识开始模糊，最后的画面是张麒麟跪在雪中抱紧他的身影，与记忆里军官抱着初代无邪的场景重叠...

不知过了多久，无邪在颠簸中醒来。他躺在马车里，身上盖着张麒麟的军装外套。黎簇正在给他喂水，少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黑瞎子...？吴邪艰难地问。

黎簇的眼泪砸在他脸上：胖爷带着齐爷的...遗体先回杭州了。少年犹豫片刻，张爷说，等你好了再决定去哪。

无邪望向车窗外。张麒麟独自走在风雪中，背影挺拔如松。军官似乎感应到视线，回头望了一眼。那张脸上再也没有鳞片，却多了道从额角延伸到下巴的伤疤，像是对过去的割裂。

马车转过山脊时，无邪看见雪地里有东西闪光。是那颗黑色珠子，不知何时滚到了车辙旁。更诡异的是，珠子表面浮现出微弱的金眼图案，一瞬即逝。

或许从未真正消失。而他的身体里，初代无邪的记忆依然在某个角落沉睡。这场跨越二十年的纠葛，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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