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话?”
玄冥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头顶。叶琉璃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看——殿顶很高,横梁粗壮,彩绘斑驳,是多年前的旧物。再往上,是夜空,黑沉沉的,没有星,也没有月。再往上,是那高高宫墙圈起来的、四四方方的小小天空。他就指着那个方向,那四四方方的、被宫墙裁切过的天空。
“就如同真正能杀死大人的力量之一,来自于上面。”
叶琉璃感到冷汗直冒。那冷汗从后脊梁骨最底下冒出来,一路往上爬,爬过脊椎的每一节骨头,爬过后颈,爬过头顶,最后汇聚在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凉飕飕的。她站在那里,看着玄冥的手指,看着那根手指指向的方向——那四四方方的、被宫墙圈起来的、小小的天空。那天空她见过无数次,在朝天阙的院子里,在太子殿的廊下,在长公主府的门前。她从来没有觉得那天空有什么不对。可此刻,她看着那方小小的、被框起来的天空,忽然觉得它像一只眼睛。一只闭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睁开的眼睛。
天空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密切地盯着他们。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不知道它们要什么。她只知道,谢知行查过,查不到;谢知行遇到过,解决不了;谢知行最后失踪了,至今没有回来。她低头看着桌上那块头盖骨,看着那深沉的黄色,那密而深的纹路,那被岁月浸透的每一处细节。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辜的、沉默的、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物件。可她知道,不是的。它不是无辜的。它是什么人放在那里的,是什么力量让它出现在那里的,是什么目的让它流转了这么多地方——从圣神天地会的祭坛,到舞女案的尸骨,到朝天阙的证物房,到太子府的井底,最后到这张桌上。每一步都像是被安排好的,每一步都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块头盖骨放回匣子里。她的手指触碰到骨面的那一刻,那冰凉光滑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忽然想起母亲那句话——“你以后会知道。”她那时候不懂,现在好像懂了一点。可那点“懂”,却让她浑身发冷。她合上盖子,将匣子推到一边。窗外,天还是黑的,那方小小的天空还是那个样子,四四方方的,被宫墙圈着,像一个沉默的、永远不眨眼的瞳孔。
叶琉璃握着那本薄薄的册子,没有翻开,只是看着玄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怕惊动什么。“那你如今还敢如此轻巧地说出来?”
玄冥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近乎平淡的、像是早已想清楚了什么之后的平静。
“谢知行——”叶琉璃顿了顿,那三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是含着一块冰,凉得她舌尖发麻,“他的死还历历在目。”上次是自己运气好,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面前捡回一条命。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它从哪里来,只知道它在那里,在头顶那方小小的天空之上,在某个她看不见够不着的地方,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若是这次再出现岔子,她很有可能将玄冥遗忘——像她遗忘谢知行一样,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那个人的声音、模样、笑容,所有与他有关的一切,都会从她脑子里被抹去,像一块被擦掉的字迹,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玄冥却是无所谓地摆摆手。“无妨。”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我们太过弱小。对于祂来讲,祂看着我们,却很难注视到我们。”
叶琉璃愣住了。她看着玄冥,看着他脸上那种平淡的、近乎无所谓的表情,忽然觉得这句话里藏着什么东西。祂——玄冥用的是“祂”,不是“它”,不是“他”。那个字像一根针,细细的,扎在她心口上,不疼,却让她整个人都紧了一下。祂看着我们,却很难注视到我们。就像一个人看着地上的蚂蚁,他知道蚂蚁在那里,可他的目光不会停留在某一只蚂蚁身上。蚂蚁太渺小了,渺小到不值得被注视。而他们,就是那些蚂蚁。
然后二人陷入沉默。
殿内很静,长明灯又矮了几分,火苗摇摇晃晃的,在墙壁上投下颤巍巍的影子。叶琉璃站在那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玄冥方才说的那些话。头盖骨是突然出现的,不是谢知行准备的,也不是任何他们认识的人放的。有某种力量在阻挠谢知行的调查,那力量来自上面——那方小小的、被宫墙圈起来的天空之上。舞女案是谢知行经手的,可那块头盖骨不是他放的。那会是谁放的?
玄冥的话也就意味着——将这块头盖骨送到他们面前的,只能是与舞女案有关的另一队人。太子。只能是太子。是太子派人把那块头盖骨放在了舞女案的尸骨上,是太子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是太子——可为什么呢?叶琉璃想不通。
将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们,然后又偷回去,这算什么?太子把那块头盖骨放在舞女案的尸骨上,让它被朝天阙发现,被收入证物房,被好好地保存起来。然后又派人从证物房里偷走它,藏在自己府里的井底。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站在桌前,看着那块安安静静躺在匣子里的头盖骨,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人揉皱了的纸。忽然,一个念头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里冒了出来,像水面下浮起的气泡,无声地炸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那块头盖骨从匣子里取了出来。玄冥看着她,没有问,也没有动。叶琉璃将头盖骨托在掌心,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将体内的灵力缓缓注入那块骨头之中。
喜欢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
温柔胆大支教老师受x炸毛护短大美人山鬼攻一人一鬼保护原始森林、带着村民致富,顺便养崽崽、带崽崽一起打怪升级的故事。又名《失忆山鬼爱上我》、《干脆面君饲养大全》、《随手种的花竟然价值百万?!》、《我有种田金手指》、《救命,山鬼要“吃”我!》、《技能树全点亮是什么体验?》、《宗山村秘事》等小空老师把狸猫宝宝从胡萝卜地里拽出来,头朝下拍干净毛,朝野猪妹妹喊:“把手手和jiojio洗干净才能吃饭!”他揪住大摇大摆往屋里走的山鬼大人:“你也给我洗手去!”慢节奏日常治愈系种田文,有主线剧情,有大小boss人类幼崽和精怪幼崽一起成长希望能在这个浮躁的世界带给你一丝清新和温暖免费精彩在线:「ui」...
PS:各种重口?双洁?he?主打一个追妻路线?性张力拉满?极力拉扯筱岭村全体村民都认为筱夏活不过19岁祭日的那天。谁承想,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出逃了!祭日的第二天,她的无名指上无故被戴上一枚价值5亿、晋代帝王的赤玉戒……同时,围绕在筱夏身边的离奇案件一桩接一桩,是人为还是鬼谋?冷面冰心、超理性的女辅警VS外表阴鸷、......
云家小少爷云念体弱多病,被娇惯得嚣张跋扈。 然后他就穿成了一个同样体弱多病的短命炮灰,在男主周行砚家中遭难时,对男主各种欺压羞辱。 男主长大后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商界大佬,狠狠报复所有仇人。 而他这个病秧子,还没等男主出手报复,就自己先病逝了。 云念:懂了,只要盒饭领得早,谁也拿我没办法。 周行砚突遭横祸父母双亡,本就命运凄惨,云小少爷却整日里颐指气使,将他如同下人一样呼来喝去。 后来,大家渐渐习惯周行砚对云念予取予求的模样。 云念半夜要吃蛋糕,他会冒雨去几十里外买回来; 云念生气,他任由对方在肩膀咬出牙印,一声不吭; 旁人嘲笑他是云念身边一条狗,他只担忧下雪了云念的衣服太薄会生病。 云念偶尔在周行砚身边睡醒,周行砚望着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可怕得很。 不由战战兢兢地想,周行砚是不是被他欺负得太狠了? 可是一年年过去了,他怎么还没病死!? 云念一琢磨,绝不能给周行砚亲手报复自己的机会! 于是在周行砚夺回父母产业那天,连夜跑路了。 周行砚参加完公司庆功宴,和以前一样,十点前赶回去,哄家里的小少爷睡觉。 可家里连云念的影子也没有…… 在之后的一个月,溱城风雨欲来。 因为手段狠厉的周氏集团总裁周行砚,在这里丢了一个重要的人。 找到人的时候,云念笑意灿烂左拥右抱,身边还陪着一位眉目温柔的青年。 周行砚慌了神,虔诚又小心地哄道:“念念,以后我再也不说你贪玩,不怪你糖吃得太多,你想怎么样都行,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aitangsuwu此为yut1第二部,单看并不影响阅读,大家也可以选择补一,也可选择直接看二哦~强调:本文每一个世界前面都有一部分尝鲜免费章,筒子们可以看了尝鲜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看下去哦~亘亘的微博,偷懒就不放链接了,可以当作催文用:青亘啦啦啦黎莘作为一个被砸进快穿系统的l,执行的任务就是破坏原着剧情,g搭男配男主。经历了系统10的折磨(误),黎莘自认已经养成了百毒不侵的t质。然而一次解密世界,却将她置于两难境地。为了解开最后的谜团,她踌躇满志的面对全新的挑战,然而系统无情的告知,这一次,她不仅要得到攻略人物们的身,还要得到他们的心……...
流氓帝师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流氓帝师-板面王仔-小说旗免费提供流氓帝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学渣怀揣《诗词鉴赏大全》穿越修真世界,研究出诗词的新玩儿法! ·冷不冷?哥给你安个空调:“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全家人抱着袄子大夏天冷成傻逼; ·你有钱?哥给你买个小酒:“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异世大土豪抱着小破坛子哭出血; ·想杀我?哥给你放个大招:“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号外!大陆第一高手横死怡红院! 【群众:点赞,男主Yin得一首好Shi!】以诗词意境制造幻境,以诗词文眼为刀剑术法! 壮哉我大中华,诗词一本走遍天下!管你仙佛妖魔,酸诗一首,通通死绝! 备注: 1、CP:心狠手辣贱人受×作者萌了很多年的那种攻;2、点流金手指爽文,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