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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纪黎宴的好心情在第二天去兵部武库清吏司报到时。
稍微打了点折扣。
武库清吏司的主事,是个老学究式的官员。
姓王,最重规矩。
他早就听闻过这位承恩公世子的“大名”,对他这种靠裙带关系空降的纨绔子弟很是不以为然。
见到纪黎宴只是例行公事地交接,态度不冷不热。
交代差事时也一板一眼。
言语间透着一股“您老人家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别添乱就成”的意思。
纪黎宴何曾受过这种冷遇?
在宫里,谁不对他笑脸相迎?
当下心里就有些不痛快,那股子傲娇劲儿又上来了。
他斜睨着王主事,拖长了调子:
“王主事是吧?本官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做事的。”
“你把最近武库的兵器册簿、采购清单,还有各地卫所报上来的损耗文书,都拿给本官看看。”
王主事一愣,推了推眼镜:
“纪员外郎,这些卷宗浩繁复杂,您刚来,不如先熟悉一下环境......”
“怎么?王主事是觉得本官看不懂?”
纪黎宴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还是说,这武库的账目,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不能给本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