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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是被掌心的灼痛感惊醒的——不是之前长出梳齿的疼,是像被烧红的铁烙过,他猛地摊开手,只见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青黑色的纹路,像极了缩小版的铁梳,纹路里渗出的血珠不是红色,是泛着冷光的银灰色,滴在床单上,竟凝成了一枚迷你的木梳形状,轻轻一碰就发出“咔嗒”的脆响。
“这是……鬼器的印记?”林野刚抓起枕边的铁梳,院外就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声音,他冲到窗边,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桃树下,风衣领口别着一枚银灰色的梳形别针,正用戴着黑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桃树枝干上的纹路。
女人转过身,眉眼锋利,红唇似血,明明是现代的装扮,却和这古旧的巷子毫无违和感。她的目光落在林野掌心,声音冷得像冰:“林野,或者该叫你沈阿四?你掌心里的是‘引魂梳’的印记,不出三个时辰,藏在铁梳里的梳魔残魂就会把你拖进‘梳境’,到时候,你会变成真正的木梳。”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林野握紧铁梳,却发现铁梳的温度正在快速下降,梳齿上的锈迹开始剥落,露出里面银灰色的冷光——这不是普通的铁,是他从未见过的金属。
“苏九璃,专门处理‘鬼器’的人。”女人抬手摘下手套,露出一截手腕,上面赫然也有一道青黑色的纹路,和林野掌心的一模一样,“这道‘引魂纹’,是梳魔标记猎物的方式。你以为埋了铁梳就没事了?那把铁梳是梳魔的‘容器’,你碰了它,就成了新的宿主。”
林野的心脏骤然缩紧,他想起昨晚埋铁梳时,老槐树下的泥土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当时只当是老鼠,现在想来,那是梳魔残魂在试探。他刚要追问,苏九璃突然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竟让他掌心的灼痛感减轻了几分。
“别慌,引魂纹每发作一次,就会留下一道线索。”苏九璃拉过他的手,指尖划过掌心的纹路,“你看这纹路的分叉处,指向的是城西的‘鬼市’——那里有梳魔的第一任宿主留下的日记,只有找到日记,才能知道如何彻底剥离残魂。”
两人刚走出巷口,就看到老槐树下的泥土被翻得乱七八糟,埋铁梳的地方插着一把新的木梳,梳齿上缠着的不是头发,是银灰色的丝线,丝线末端吊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银灰色的墨水写着:“鬼市子时开,活人进,鬼梳出——敢来,就把你的魂织成梳。”
“是陷阱。”林野刚要撕毁纸条,苏九璃却一把按住他的手,指尖划过纸条上的字迹,“这墨水是‘魂墨’,撕了会立刻触发引魂纹。你看字迹的倾斜方向,不是警告,是线索——‘鬼市子时开’的‘开’字,最后一笔是向上挑的,指向的是鬼市最里面的‘梳骨楼’,日记应该藏在那里。”
一路往西走,街道上的景象越来越诡异——卖早点的摊子上,蒸笼里蒸的不是包子,是一个个迷你的木梳,冒着银灰色的热气;路边的乞丐伸出手,掌心竟是空的,只有几道梳形的纹路;就连路过的行人,影子都在缓慢地“梳理”着自己的轮廓,像极了之前被困在梳境里的人影。
“这些都是梳魔制造的‘幻镜’,别对视超过三秒。”苏九璃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枚银灰色的梳子,梳背刻着复杂的纹路,“这是‘破镜梳’,鬼器的一种,能暂时驱散幻镜。”
她将破镜梳递给林野,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掌心,林野突然觉得掌心的引魂纹竟微微发烫,而苏九璃的耳尖,似乎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这个发现让他愣了一下,眼前的御姐,好像也不是那么冷漠。
到了鬼市入口,眼前是一扇破旧的木门,门板上刻满了梳形的印记,每一道印记里都嵌着一缕银灰色的丝线。苏九璃掏出破镜梳,轻轻划过门板,丝线瞬间消散,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是一条黑漆漆的小巷,两侧的房屋里传来密集的梳头声,像是有无数把木梳在同时梳着打结的头发。
“梳骨楼在最里面,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回头。”苏九璃走在前面,破镜梳在她手中泛着冷光,将周围的梳头声挡在三尺之外。林野跟在她身后,却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那种感觉,和之前被阿武、苏清瑶侍女盯着时一模一样。
突然,巷两侧的房屋里伸出无数只苍白的手,手里都握着木梳,朝着两人抓来。苏九璃将破镜梳掷向空中,梳齿瞬间变长,形成一道银色的屏障,挡住了那些手。可就在这时,林野的掌心突然剧痛,引魂纹开始疯狂闪烁,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梳魔的声音:“别挣扎了,你本来就该是我的一部分……”
等他回过神,苏九璃已经不见了,周围的房屋变成了无数把直立的木梳,梳齿朝着他刺来。他握紧铁梳,却发现铁梳竟开始吸收他掌心的银灰色血珠,梳齿上的冷光越来越亮,而他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得透明——他被拖进了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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