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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三十七分,珊瑚海上空,晨曦初现。
“墨尔本”号护卫舰的舰桥上,理查德·道森少将看着声呐屏幕上那场发生在深海的血腥搏杀。
三艘“柯林斯”级潜艇的鱼雷齐射已经重创了至少三只利维坦,但代价正在显现。
“沃勒号失去联系...最后传输的信号显示,至少有六只以上的大型变异体撞击了它的耐压壳。”
通信官的声音颤抖着。
“德查纽号正在遭受围攻,请求水面支援。”
道森的目光转向战术屏幕。
潜艇部队已经撕开了口子,但剩余的利维坦仍在组织反击,无数中小型变异体正像发狂的鲨群般涌向尚存的两艘潜艇。
“是时候了。”
道森低声说,然后提高音量:“全舰队注意!行动第二阶段启动!所有舰艇,进入预定投弹阵位!”
四艘战舰调整航向,呈扇形展开。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反潜阵型,而是一种近乎自杀式的攻击编队——他们将要驶入利维坦活动区域的正上方。
“深水炸弹装填情况?”
“墨尔本号,Mark 54型深弹,24枚装填完毕,投放轨准备就绪!”
“布里斯班号,18枚准备完毕!”
“纽卡斯尔号,20枚!”
“达尔文号,22枚!”
四艘战舰总共搭载的84枚深水炸弹,这是袋鼠国海军库存中的绝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