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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穿什么、做什么,轮得到你选?”
额头的伤疤现在还在,一按就疼。
“我……我知道了。”苏晚晴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知道就好。”赵瑞龙的语气缓和了点,却更油腻,
“乖乖听话,等我出了境,给你打五十万,够你快活一阵子。要是敢耍花样,你那裸照,我保证明天全京州都能看见。”
电话挂了,苏晚晴瘫坐在床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拿起手机,翻出相册里唯一一张大学时的照片——那时她扎着马尾,穿着白衬衫,举着记者证笑,眼里有光。
现在呢?她像条见不得光的老鼠,被赵瑞龙用裸照威胁,被陆则川当棋子摆布,连穿什么衣服都做不了主。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被人摆布?”她喃喃自语,手指划过照片里的自己,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反抗的念头——要是后天能趁机跑掉,是不是就能摆脱这一切?
上午十点,省纪委大楼的走廊里,田国富低着头快步走,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沙瑞金秘书让他整理的“苏晚晴行踪报告”。
昨晚他刚给陆则川发了沙瑞金加派人手的消息,今天一早就被沙瑞金的秘书堵在办公室:“田书记,沙书记让您盯紧苏晚晴,她后天去山水庄园的一举一动,都要记下来,随时汇报。”
他当时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您放心,我一定盯紧。”
可他心里清楚,这是在走钢丝——一边是陆则川手里的录音笔,要是不汇报沙瑞金的动作,陆则川能让他进去;一边是沙瑞金的权力,要是汇报了,等沙瑞金扳倒高育良,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这个“叛徒”。
走到楼梯间,他掏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陆则川发消息。
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还是没敢——昨天陆则川警告过他:“要是敢跟沙瑞金玩两面派,田书记,你知道后果。”
他想起自己的老婆孩子,想起家里的存款和房产,心里一阵发慌。他今年五十八岁,再熬两年就能退休,要是现在被双规,一辈子的努力就全完了。
“田书记?您在这儿干嘛呢?”
身后传来脚步声,田国富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看见是省纪委的小李,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没……没干嘛,有点累,歇会儿。”他勉强笑了笑,眼神躲闪。
小李没多想,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侯亮平的补充讯问记录,陆书记让您看完后,下午三点给他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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