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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龛上,一列列牌位映入眼帘。
乍看之下,似乎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祠堂。
伍老进屋点烛。
烛火燃起的那一瞬,
时镜眼中景象骤变——
左侧灯笼似火焰迸发,化作一个红彤彤的“开”字;
右侧灯笼则暗沉如墨,凝成一个漆黑的“生”字。
红与黑两股气息如潮水般汹涌灌入祠堂,
瞬间将偌大的空间割裂成泾渭分明的两半。
左半边:红绸高挂,囍字刺目,堂内肃立着一个个身着寿衣的“人”,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时镜身上。
右半边:空寂无声,唯有满堂黑底金字的牌位,沉默地昭示着逝者的存在。
时镜的神色渐渐凝重。
姬珩却浑然不觉这诡异景象。
他眼中所见,仍是那座寻常祠堂。
“不知为何,”他轻声开口,带着一丝困惑,“总觉得祠堂比往日亮堂了许多,心绪也格外平和。”
过去踏入祠堂,他或满心伤悲,或烦躁憋闷,最好的情况也只是怅然若失。
像今日这般感到日光和煦、心境安宁,确是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