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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老尸
从陈宅出来时,晨光已穿透薄雾洒在青石板路上,可黄山村的空气里依旧飘着化不开的阴寒,陈砚腕间的淡红咒印还在隐隐发烫,陈伯口述的百年冤屈在心头翻涌,让他愈发坚定了要去村心古井一探究竟的决心。临别时陈伯虽未明说古井的方位,却用烟袋杆在地上画了一道简单的路线,顺着村落主街往深处走,穿过半片坍塌的屋舍,便是那口藏着楚人美尸身与无尽怨气的百年古井。
陈砚按着指引往村深处走,沿途的屋舍坍塌得愈发严重,荒草长得比人还高,杂乱地蔓延在断壁残垣之间,踩上去沙沙作响,惊起无数藏在草间的飞虫。越往深处走,周遭的空气便越阴冷,方才还能感受到的微弱晨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阴霾,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潮湿的腐臭味,随着脚步渐深,这股味道愈发浓重,显然是离古井越来越近了。
行至一处开阔的空场,那口百年古井终于出现在眼前。空场地面光秃秃的,连半根杂草都没有,泥土呈暗沉的黑褐色,像是被常年浸泡在污水里,古井就立在空场中央,青石板砌成的井壁早已斑驳不堪,爬满了黑绿色的苔藓,壁上还留着不少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有人曾在上面拼命抓挠过。阿明四人撬开的封井青石,歪歪扭扭地倒在井边,青石上的铁链早已锈迹斑斑,断裂的痕迹十分明显,显然是被人强行撬开的。
陈砚缓步走近,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夹杂着阴寒的怨气扑面而来,呛得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他俯身看向井口,井里的水漆黑如墨,平静得像一面死寂的镜子,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吸力,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水面上漂浮着一缕纤细的红绸丝,红得刺眼,在漆黑的水面上格外醒目,不用想也知道,这定是楚人美那件褪色嫁衣上的碎片,是她怨气的核心载体之一。
他想起陈伯说的话,想起阿明四人的遭遇,心中虽有忌惮,却还是强压下恐惧,缓缓蹲下身,想要看得更真切些。井里的黑水毫无波澜,却像是能映照出人心底的恐惧,陈砚盯着水面,恍惚间竟看到自己的倒影里,身后站着一道红衣虚影,长发遮面,正静静地贴着他的后背,他心头一紧,猛地回过神,再看水面,依旧只有漆黑的死水,方才的景象像是幻觉,却又真实得让他后颈发凉。
就在他凝神观察之际,井里的死水突然毫无征兆地躁动起来,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泛起圈圈涟漪,黑红色的怨气从井底缓缓上浮,将那缕红绸丝卷得不停打转。紧接着,一股力道从井中传来,几滴漆黑的井水突然朝着他溅来,速度极快,陈砚来不及躲闪,手背瞬间被沾湿,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下一秒,腕间的淡红咒印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热刺痛,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陈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那刺痛感越来越强烈,腕间的红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原本淡红的印记渐渐转为猩红,边缘甚至泛起了黑晕,与疯癫的阿明手腕上的印记愈发相似。与此同时,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凄苦山歌,比昨夜在废屋听到的更加清晰,更加凄厉,像是楚人美的魂魄就站在井边,在他耳边放声哭诉,怨怼的气息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
陈砚强忍着刺痛站起身,想要后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井里的黑水正在缓缓翻涌,一只惨白枯瘦的手,突然从黑水里伸了出来。那只手皮肤惨白如纸,指节扭曲,指甲又黑又长,带着锋利的寒光,就那样直直地伸出水面,朝着他的方向抓来,像是要将他拖进这口怨气滔天的古井里,陪楚人美一同沉沦。
这一幕太过猝不及防,陈砚心头巨震,吓得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往后猛退几步,踉跄着险些摔倒。他死死盯着井口,那只惨白的手在水面上停留了几秒,又缓缓缩回了黑水里,只留下几圈涟漪,渐渐归于平静,可那股阴寒的怨气,还有耳边的山歌,却愈发浓重,仿佛楚人美的魂魄就藏在井中,正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他这个闯入者。
陈砚惊魂未定,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方才被井水沾湿的地方,早已变得乌黑一片,像是被墨汁染过一般,他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清水,反复冲洗手背,可无论他怎么洗,那片乌黑都无法褪去,反而像是渗进了皮肤里,越擦颜色越深,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开始变得僵硬发麻。
他心中清楚,这是诅咒加深的征兆,沾到古井死水的瞬间,楚人美的怨气便顺着皮肤侵入了他的体内,若再找不到化解之法,用不了三日,他定会和阿强三人一样,在极致的恐惧中走向死亡。耳边的山歌渐渐淡去,井里的黑水重新归于平静,可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与压迫感,却久久不散,井口仿佛成了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随时都可能将他吞噬。
陈砚缓缓站起身,往后退到安全距离,目光落在井边的断壁上,那里还散落着几块细碎的石碑残片,上面的篆书刻痕依稀可见,与他贴身携带的那块残碑片材质相同,显然都是当年那座昭雪石碑的碎片。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残片一一捡起收好,这些碎片,都是日后拼接碑文、为楚人美昭雪的关键,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生机。
他又看了一眼那口漆黑的古井,腕间的刺痛渐渐缓和,却依旧残留着麻木的触感,手背的乌黑也丝毫未减。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楚人美的怨气绝非封井就能平息,百年的冤屈一日不雪,这口古井里的厉鬼,便会永远在此索命。他握紧了手中的残碑碎片,贴身的半块残碑还在散发着冰凉的触感,与腕间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陈砚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朝着村头的废屋走去,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护住这些残碑碎片,同时尽快从陈伯口中打探更多线索。可他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井口的黑水里,一道红衣虚影缓缓浮起,长发垂落,遮住了脸庞,那缕红绸丝被怨气卷着,飘出井口,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他的身后,阴寒的气息如影随形,从未散去。而他手背上的乌黑,正顺着血管,一点点朝着手臂蔓延,诅咒的印记,已然开始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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