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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这般,看着实在太可怜了。卿芷无言片刻,托起靖川的下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浅尝辄止,甚至不足以称作吻。
一次又一次,她总试着,将界限维持住。方才一瞬的情绪,却说不清道不明。是见她放浪,作为塾师而怒上心头;还是万般怜惜,不舍冷落?或许,皆而有之。更有一样强烈到难以压下的感受,汹涌而出。
只此一夜。
沦陷其中,循本能为她所引诱,又有什么不可?
但,这是趁人之危。
卿芷并非不了解信期。她年幼时,师傅和师姐也要照顾些风华正茂的少女,其中不乏信期难捱的。无论乾元还是坤泽,信期都会十分脆弱,委身情潮。只是从未见过靖川这般,在爱欲前,先要见血的表现。
可她还是虚弱的,不过是藏在了利刃之下。
温热的血淋了大半身,伤口已愈合住,仍火燎般疼。靖川不舍她抽身,索性咬住她下唇,轻扯着,舌尖来回舔舐,要撬开这一粒粒珍珠整齐并成的门扉,细尝其中清冽甘甜。呼吸相缠,滚烫湿润。卿芷垂下眸,爱怜地将手指抵入靖川口中,学着接吻时那般搅弄。指尖犹带湿润的甜腥,如根茎扎在血肉、汲足鲜血而怒放的玫瑰。
少女不肯,怨怼地剜她一眼。正欲咬住了推出去,埋在体内的性器忽往深顶了顶,顶端的沟壑、轮廓,倏地便抵在宫口,细细摩挲,搅出暧昧水声。她一边腿被卿芷抬了起来,一下只能无措地轻晃着痉挛,脚趾悉数蜷紧,呜咽出声来,再顾不上去咬了。
信期时身体不比寻常,往日骄矜,尚可自主。眼下柔软的子宫沉沉坠下,主动以厚软细缝嘬着冠头,热情邀请,要侵入者将自己肏开,灌浓稠的信香进来。靖川反抗不得,依着本能,方才还戾气袭上心头,此刻已动着腰,主动吞吃那截还未完全进来的部分。
低下眼,一望,耳根禁不住滚烫。
手和怀抱都是冷冷的,怎这儿就又热又凶?尽肏进来,宫口都要被撑开了……
想象间内壁又谄媚地夹紧,吐出一股股热液。卿芷抬手将指尖压于她小腹上,轻声道:“在想什么?”
少女浑身都是滚烫的,也烫着了她,烘出细密的汗水。
靖川含着她洁白的手指,一双眼水光流转。浓烈的玫瑰花香,杀气腾腾,淹了两人。她主动以舌尖迎合作乱的手指,舔得指缝都湿漉漉一片,好似在一声一声说着“不够”,催卿芷快些。
抵在深处的性器,分明那么有压迫感,沉沉甸甸,仿佛下刻便要撞开最深处。这个人却不疾不徐,顶弄得温吞,晃腰反复摩挲,碾过每一寸痒肉。快意如水,浸没骨髓,慢慢地一汪积上来。她却不要这样温柔至极的引诱。
她要最粗暴、最原始的交媾。
但卿芷却不顺她的意。指尖还不断流连,时而捻过轻扯寂寞的乳尖,时而描着薄薄的肋骨,轻捏腹上少许软肉,爱不释手般。她感受着她。微凉的指腹,有几分粗糙,在肚脐周边划一圈,点了点,爱怜不言而喻地要溢出来。
只是小腹被她来回顶得起伏,再温柔,再细腻,也多了层挑逗意味,淫靡至极。靖川喘息着,被迫张开口,舌头遭玩弄,咽不下的津液,淌到下巴。少女泪光朦胧,呜咽着骂不出声,气急却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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