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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来的?”李儒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在下沈潇,奉我家主公刘备之命,特来拜见先生。”沈潇拱手行礼,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卑不亢。
李儒没说话,只是示意他坐下。
陈到和亲兵则被留在了门外。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刘备……那个自称中山靖王之后的刘玄德?”李儒放下竹简,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听说,他收编了白波贼?”
“先生明鉴。”沈潇定了定神,“白波流窜河东,祸害乡里,我家主公不忍百姓受苦,故而……”
“故而就自己收编了?”李儒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胆子不小。”
沈潇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来问罪的?
他赶紧接话:“主公也是迫不得已。河东空虚,若不加以约束,恐生大乱,届时糜烂的还是朝廷的疆土。”
“主公收编之后,严加管束,令其屯田生产,不敢再生事端。此次遣在下前来,正是想向董公和先生陈情,希望能得到朝廷的认可,纳入治下。”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把刘备塑造成了一个为朝廷分忧的地方官形象。
李儒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没有立刻表态。
“屯田生产?”他似乎对这个词有点兴趣,“河东之地,经黄巾、白波之乱,早已残破不堪,如何屯田?”
“这个嘛……”沈潇清了清嗓子,开始抛出他准备好的东西,“流民也是人,是人就要吃饭。与其让他们四处流窜劫掠,不如给他们一块地,一个念想。”
“哦?说来听听。”李儒身体微微前倾。
沈潇便将“民垦”的法子简略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土地公有、集体耕作、官府引导以及兵卒授田的区别对待。
这些理念,在这个时代听起来,确实有些新奇。
李儒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敲击桌面的手指却停了下来。
“先生之法,听着倒是有几分道理。”他缓缓开口,“只是,这般做法,与那些世家大族分利,怕是不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