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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也是在简短几笔中记载“永嘉五年,司马越于项城忧惧而亡”
永嘉五年,也就是公元311年。
现在是永嘉四年,汉帝刘渊在平阳早已称帝,正值盛夏。
此前东海王刚险胜回朝,文淑心里一惊。
别看东海王得胜之师回朝,对朝廷的把控更进了一步。
普通老百姓不知道,难道东海王不知道这一仗是如何胜的,要不是匈奴内部出了乱子,也不会临阵传撤兵。
短暂的庆典,岂不只是丧钟的脚步。
文淑别说是拥有现代思想,就算是这里世家子弟,对于将倾大厦也无可奈何。
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在大乱来临前,如何说动家人,远离这里,为自己和家人在这乱世求得一线生机。
远离这个即将成为胡人狩猎场的洛阳。
文淑心乱如麻,在历史的旋涡中,不会有幸存者,就连晋朝皇帝的性命都不能自主,更遑论普通人。
世纪混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成为别人屠刀下的无辜亡魂。
许是感觉到了世道的不太平,自从来福文淑院子后,晚上就要与文淑挤一起。
文淑也没有拒绝。
随着宝菊离开,外面窸窸窣窣逐渐有了动静,大家默契的都压着声音。
更是遣了小厮,身子往正房那边报信去了。
“小福儿”
文淑轻轻抚了抚小福儿的额头,试图将她唤醒。
奈何毕竟年纪小,睡得沉。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