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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发烧?」她这几年对身体不舒服这件事敏感得很。
「医生来过。」
「我又为什么会没穿衣服?」意识到自己的赤裸,她把棉被拉高到脖子。
「你不记得?」
他那曖昧的语气,令她瞬间想起前一晚。
「你??色狼!」
「也不看看谁先发情。」察觉快迟到,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留下她抱着发烫的脸和想杀了自己的衝动。
那之后公冶丞什么也没说直接消失好几天。
「那我先走。」
「好,多谢。」
贺兰冰心提着餐点目送老人家背影进入电梯。以前公冶家的工作人员待她还是不错的,或许是因为她也出自大户人家,也或许是因为她看起来无害。
「他到底干什么去了?」送走这几天从老宅帮她送餐点的司机,关上门贺兰冰心自言自语。
他说要照顾她,所以让她来他家,但是自己又消失,留她自己一个人面对司机和鐘点女佣。
女佣完全按照她以前和家事公司签约的所有要求,包括填满冰箱和需要重点加强的清洁区域。
但令她好奇的是,公冶丞难不成会自己煮饭,否则冰箱里她因为煮晚餐缘故要求每週补充的生鲜蔬果能跑哪去?他既然没有取消这条,总不可能浪费钱又把能吃的东西丢掉吧。
吃完午餐,她决定查查他的行踪。也可能是在某个女人家里。
她命令手机:「打电话给钱朵朵。」
「要叫你凌晶晶还是贺兰冰心啊?」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