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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下去。”
他从来没跟陈冬阑用过这么冷硬地语气说话。他从小就待人温和,这样说话的时候少之又少。
陈冬阑明显愣了,两秒后,一言不发地开门下车。
袁渊在后视镜里盯着他的背影。冬天真是个奇妙的季节,它把裹着厚实衣物的陈冬阑映衬得如纸片一般单薄,摇摇欲坠。
下一秒,他追了出去,拉住陈冬阑,大声问他:“我让你下去就下去?”
他怎么总是不挑好时候听话?
陈冬阑被他扯得一个踉跄,回过头来,眼睛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冒难受,还是……
袁渊的声音不自觉就放软了:“生病了去医院看看,有什么不好?”
陈冬阑用很缓慢地动作抬起手,揉了一把眼睛:“也不是不好,只是我们现在又没有住在一起,你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一直都没有休息,送我回家已经很麻烦你了,再去医院的话,不知道还要多久,我真的不想这样。”
陈冬阑很少一次说这么长的话。
袁渊感到难受。
这段话简直就像在说,“是你先把我丢开的”。
既然已经丢开了,这又算什么呢?
他想让陈冬阑把头抬起来点,仔细看看他究竟是什么表情,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呼吸过了几轮,彻底没了办法:“那我们不去医院了,我送你回家,这样好吗?”
陈冬阑没说话。
“好不好?”袁渊再问一遍。
陈冬阑点点头。
两人回到车上,一路开向陈冬阑新租的房子。陈冬阑还坐在之前的那个位置上,但都不说话。袁渊也觉得气氛不对,那感觉就像是化掉的硬糖,打开包装纸,粘粘的,牵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