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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爱:“是的,先生。”
罗切斯特:“你好像并不害怕。”
简爱:“我害怕里面那个房间。”
罗切斯特安抚她:“你很安全。”
简爱焦急上前两步:“先生,这种暴行是谁干的?”
罗切斯特语气回避又坚定:“我不能告诉你。”
简爱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袒护他们?”
罗切斯特不再看简爱,而是在舞台中央自顾自地独白,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
“我背负着一个影响一生的致命错误,我日夜被它的阴霾笼罩着。多年来,我试图摆脱它。但是……”
“今年春天,在这里,我已经身心俱疲,形容枯槁。”
“然后我遇到一个善良的人,陪伴着我度过难关。和这个人在一起时,我仿佛获得了新生。感觉更加高尚,更加纯洁。”
罗切斯特转头看着简爱,问:“告诉我,我是否有充裕的理由,跨越障碍去争取这个人的心?”
……
台下观众席上只有三个人,闻亦坐在正中间,左手边是话剧院的负责人,右手边是引荐人。
他微微偏着头,听负责人给他讲剧场的经营情况,眼睛还是看着台上。
左右两人态度都很殷切,闻亦则全程淡淡的,那是大把的钞票堆起来的淡然和从容。
演出结束后,闻亦象征性鼓了鼓掌,便拿起外套起身往外走了。他穿了套白色亚麻衬衫,看起来蓬勃、潇洒,气质有些轻佻,但不失风度。
两人跟着他往外走,负责人急切地说着话剧院的情况,终于得到了闻亦会考虑投资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