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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全场的气氛陷入了一片凝重之中。又过了好半晌,倒是方显先反应过来,他神态沉着,吩咐冯淮说:“小淮你现在出去买盒避孕药回来,让纪恒把药吃了,他现在不能怀孕。”冯淮咬牙切齿地瞪了华谨一眼,抓起了桌上的车钥匙,用力地摔上门,大踏步地出去了。
这摔门声之后,韩怀风才微微皱着眉头,以不是很肯定的口气,说:“所以,在中午我走之后,你就和那家伙上床了,你搞了他前面那个洞不说,还他妈的给射进去了,是这意思吗?我刚搞完,前脚刚走,你就进去搞他了,是吗?”
华谨沉默了,他可以解释是纪恒刻意勾引他的,不过那是在推卸责任,因此他没有这么说,只是稍稍颔首,承认了:“嗯,是这样没错,我搞了他那个洞一次。”韩怀风的性格有他自己的独特性,他是那种坏得不明显的人,长相甚至能用美丽来形容,常是笑意吟吟的,很少和人正面起冲突,结果华谨的话一落下,他就冲上去拎起华谨的衣领,一拳就打了上去。
这一击力道十足,华谨半边脸都木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他爸以外的人揍过,他下意识想要还手,但是看见韩怀风一张白净的面庞都有少许扭曲了,气得很是不轻,他便忍住了,没有打回去。只是这么一拳,它不足以发泄韩怀风的愤怒的,华谨刚揉了揉挨揍的脸颊,韩怀风第二拳就又随上来了,他又忍了,岂料韩怀风两次还不够,还要来,他就发现干站着挨揍是很愚蠢的,他就展开了反击。
两人身高体格和力量都差不多,华谨性格刚烈,打起架来猛上几分,偏偏的,韩怀风此刻也没什么理智,所以势均力敌,两人打得没高没低,桌上的东西掀了一地,摔得满地是玻璃渣子,“你个王八蛋!你要不要脸啊?啊?你想干什么你?让我乐呵乐呵的帮你养儿子,然后过十八年才知道我儿子其实是我好兄弟的种?你他妈的!”韩怀风厉声责骂着,下手一次比一次重,朝着华谨的右边太阳穴就打。
华谨一面防守,一面进攻,觉得韩怀风的话完全是在污蔑,他用力推了韩怀风一把,咆哮似地说:“别往我身上泼脏水!老子要是有这心思,我现在告诉你干什么?房里那破逼玩意又不是个处儿,这事要是我自己不说,你能发现我今天玩过他?”
韩怀风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就像被其他雄性侵犯了领土的狮子一般,变得极其好斗,华谨也很不爽快了,两人越打越没章法,最后不可避免地滚在地板上演变成非常低级的扭打。
方显异常镇定地倚靠在门边,直到他看看时钟,感觉两人体力都差不多了,这才过去分开了他们,“坐下来,谈谈。”他说,把韩怀风推进了左边的沙发里,再把华谨推进了另一边。
两人互相瞪着,还在粗重地喘着气,浑身都是汗,衬衫都湿得半透。方显隔在了两人中间,他对这件事的处理显得温和,给两人分别递了烟和火机,韩怀风余怒不消,拿了火机就去仍华谨,“从小到大什么都让你,结果你这么没良心!你自己说说,我有没有哪件事对不起你过?你非要纪恒的初夜,我们没人跟你争,让你磨磨唧唧大半年,我们还替你看着,省得他不小心被别人开苞了!你非要他第一胎生你的孩子,行,我们也同意,你先来,我们往后面排,结果呢?!”他一叠连声地问着,额头上隐约浮着青筋,问着问着,仿佛是满腔的情绪从言语上表达不出来,他一拳砸在了石桌上,“你现在干的是人事!”
华谨自知理亏,他虽然不服气,却没有反驳,就静静地抽着烟。方显在中间思索着合理的处置方法,他望了一望韩怀风,有些理解,有些同情。华谨的儿子四岁了,他的儿子也快满两周岁,如果不是纪之明失踪的事让纪恒知道,去年他的精神状态特别差,在去年他就该给韩怀风怀上一个了,可惜这场意外,让韩怀风多等了一年,他期待了很久,所以才会这样生气。
这事华谨不受点罚,那说不过去。方显拿定了注意,等华谨抽完了烟,他就用指背敲敲桌面,打破了两人间凝固的氛围,“这事再追究也没意思了,大概是纪恒有意勾引华谨的,他没忍住也正常。”方显说道,华谨即刻认同地点头,附和道:“这太正常了,我不喜欢插他的屁股,你们也知道啊,这些天我就没满足过,他冲着我发骚,我当然忍不住了,他张着腿的那骚样儿,换了怀风你来,你也忍不住。”
【作家想说的话:】
太渣了,简直不忍心往下发了==
【纪恒】不是很愉快的番外,慎入(4)
(4)
韩怀风要说话,方显不希望他们两个人刚打完架,又吵了起来,便抢过了话,劝着韩怀风:“华谨不可能故意要坏你的事的,他不会让他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而且他要是打算让纪恒再生一个他的孩子,他今天确实不会告诉你,等将来孩子生出来了,你一验不是你的,他推说他不知道,非说这是意外,你能把他怎么样?”方显顿住,让韩怀风能把话听进心里去,见韩怀风的怒火稍微冷却了,他才又说:“所以别揪着不放了,纪恒偶尔会耍点小性子,华谨没忍住就是已经傻了一次了,你别傻第二次,要是全都傻了,以后怎么制得住他?”
“你道理是一套一套的,可我听出来了,你完全是站华谨那边的,也是,两人都是当爸的,总是比较有共同语言的。”韩怀风冷冷一笑,看向方显的目光带着嘲讽。方显叹了叹气,他不解释,摆平了韩怀风,他转向了华谨,说:“这事也不能这么算了,在纪恒有怀风的孩子之前,你不能再去碰他,我的意思是,连他的后面你也不能碰。”
华谨本来正整理着扭打中被扯乱的衣服,冷不丁一听,他怔了,脸上浮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没吃错药吧,阿显?”他问道,伸手要去探方显的额头,“你脑子是不是发烧了?”方显打开了他的手,他盯着华谨,从方才就一直表现得温温吞吞的他,在这时才有那么一点儿严肃,他有条不紊地说:“你这事做的不对,华谨,如果今天你可以随意破坏我们的约定,明天我也可以,后天小淮也可以,那我们几个之间,以后就可以不守规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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