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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季向南通过监控能看到程昱眼中闪过的警惕，但同时也有一种隐秘的期待，那种明知危险却仍被吸引的矛盾感。

“只是好奇。”季向南轻声说，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暧昧的弧度，“我在想，这个城市这么大，我们会不会偶然在某个地方相遇。”

程昱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似乎在试图将一些碎片拼凑起来。

季向南能看到他皱起的眉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混乱不安。

第10章 暗示【改】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一层黏稠的薄膜，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颤动。

“你平时去哪些便利店？”季向南继续问道，舌尖有意无意地在某个音节上多停留了片刻。

程昱迟疑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小圈：“就是公司附近的一家.....有时也会去住处附近的那家。”

“哦？”季向南挑眉，指尖轻轻揉捏着自己的耳垂，“那你喜欢吃什么？在便利店通常会买些什么？你的嘴唇.....偏好什么味道？”

最后一个问题刻意模糊了界限，暗示着某种超出食物本身的含义。

程昱的呼吸明显一滞，季向南通过监控看到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通常是关东煮，有时候会买些三明治或者饭团.....我喜欢.....有汤汁的东西。”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脸色突然泛红，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歧义。

季向南却像是没听懂一样，继续说着：“我们店的关东煮很受欢迎，尤其是牛肉丸......有时候我自己吃的时候，会先把上面的酱汁调料舔干净再吃。”

他故意在“舔”字上用气声表达。

满意地看到程昱的瞳孔瞬间扩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不安地摩擦，似乎试图缓解某种突然涌现的压力。

“你......每天都在那里工作吗？”程昱问道，声音有些嘶哑。

季向南意识到，程昱开始积极寻找线索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大多数晚上都是，有些顾客已经成了我的常客，我能从他们走路的姿势认出他们，甚至在他们踏进门之前，就知道他们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