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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猜。”言寂殊拒绝得毫不犹豫,“每次准得跟什么似的。”
洛衔霜伸手去拽秦姝言的衣袖,拖着调子撒娇一样:“哪有啊。”
“是是是,上次的钟妃……哦,钟贵人一事是谁所为,我怎么没印象了呢。”
“哎呀。”洛衔霜笑得多乖的,说,“那是意外嘛。”
“是,那再往前一次辰贵妃呢?”
洛衔霜:“……”
洛衔霜没说,只是淡淡抿了口茶。
——辰贵妃那事有她的手笔,着实算不上意外。
是夜,坤宁宫只明了几盏灯。洛衔霜和言寂殊坐在院中那树太平花下,手边棋局形势胶着。
“衔霜——你看,月亮。”言寂殊并不在意棋局输赢,毕竟宫墙之下她和洛衔霜为数不多的活动也就是下棋作诗、品茶抚琴了,谁输谁赢从来不重要。
不过洛衔霜向来都算计要多一些。往往到了后边秦姝言才发觉洛衔霜的每一步都像是算好了的,以至于到后来败局已定,秦姝言根本不知如何下手。
洛衔霜看了一眼棋就看似随意地落下一子,她闻言抬起头,轻声道:“皎皎空中孤月轮,说的就是这样吧。”
“嗯——问你一个问题啊。”
洛衔霜看着言寂殊落棋的位置,略微抬头,道:“说吧。”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假设啊,”言寂殊说到这里还是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实在纠结能不能说,“一定要选择一种方式来让无辜者沉冤得雪,你会选择什么方式?”
坤宁宫向来无人踏足,所以她们也从不避讳这样的话题。
所以洛衔霜不怎么犹豫,她说:“是我的话,我会用真正该死之人的血,祭旗,以此召曾经的那些冤魂为兵卒,讨回他们应有的真相与声名。”
“那你呢?”洛衔霜端起茶杯,杯中不知何时已经落下了一朵花,带着平安顺遂的寄寓。
言寂殊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抬眸看着那一轮月,看了好久好久。
洛衔霜也并不急于要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