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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霆目光森寒地盯着他,冷漠催促:“怎么,有问题吗?”
助理咬了咬牙,最终选择瞒住乔柠死讯,保住饭碗。
他快步走到傅南霆面前,身体挡住病床的位置,说道:
“傅总,乔小姐逼我用录音放的,说想看看您的反应。”
“您知道的,这些年,乔小姐也为您的病心力交瘁。她说,放了这段录音,想看看您到底什么反应,否则,她不会安心的走……”
傅南霆沉默片刻,总算是接受了这个说辞。
他动了动唇,似乎是想问乔柠的下落,却又硬生生憋住了。
助理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了:“傅总,您还没问过献血的人呢。”
“哦,”傅南霆熬夜许久的思绪,终于转了一下。“若初的病情好转,都是她献了那么多血的功劳,你多给点钱吧。”
助理犹豫再三,说道,“……她死了。”
傅南霆脚步一顿,眉宇微蹙,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淡淡开口,语气暗含不耐烦:“死了,就多给点钱,跟了我这么多年,这点事还做不好。”
助理点了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傅南霆反应如此冷淡,是因为他以为死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要他知道,这个人是乔柠……
“好。”
助理选择吞下了这些真相,一口答应了下来。
傅南霆环视一圈,也没察觉到什么异样,除了心里那一股不安愈发增强。
他倍感不适,“熬了一整夜,我得回去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