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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辉看他笑着没反对,便过去买了票,两人一起进去。
放映的地点是在二楼的小放映厅。因是重映,观众并不多,稀稀拉拉的十来个人散乱地分布。
坐在中间稍后一点的位置,唐堂兴致很高。左右看看四顾一番后,忽地笑着问他。
“周立辉,你还记得以前我们在录像厅过夜的事吗?”
周立辉一怔,记忆顿时被带到那遥远的,几乎快要被他遗忘的过去。
那时候,他们都才十六七岁,还在念书。唐堂考上了本地的师范学院,他呢,成绩差点,只进了成都的一家技校。
一个周末,唐堂带着家里捎来的东西坐车来看他。当时两人都是苦哈哈的穷学生,每月生活费才八十块,哪里住起得旅馆。宿舍里又人多口杂,不利于两人单独相处。于是他灵机一动,带着唐堂去了通宵放映的录像厅。
那时候的录像厅遍地开花,条件自然也简陋。虽然他已经尽可能地选择了一家比较豪华有小沙发的,但大冬天的,坐久了双脚还是冻得直发僵。于是两个人互相把对方的脚抱到怀里取暖,就那样看着录像偎了一整夜……
周立辉忽然惊觉,原来自己对唐堂也曾经那么真心地爱护过。可是后来,是因为完全把他视作自己人了吗,所以就不再事事以他为重了?
记得几年前的纪念日,刚好也是放一部美国大片。唐堂兴冲冲地买了两张电影票,叫他一定要陪他去。结果到了当日他去是去了,只是放映没一会儿便因为喝多了酒鼾声大作,直到电影结束才由唐堂怏怏不乐地推醒。
之后,唐堂再也没有叫过他陪他看电影。
记起往事,周立辉难得的内疚起来。他用力握一握唐堂的手,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就在此时放映厅黑下来,影片开播了。
美国大片的特效确实做得好,那些山崩地裂飓风海啸非常震撼,让人有种身临其境心中惶惶的感受,即使看完了也觉得喘不过气。
出来的时候唐堂仍然心有余悸,惴惴不安地:“周立辉,你说2012真的会来吗?”
“来也不怕,反正全球的人陪着一起死。”
“嗯,这倒是。”唐堂心安了些,又忍不住与周立辉对视一眼。
“你放心,真到了那一天,除非当场毙命,不然我一定带着你逃难,绝不丢下你。”
唐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