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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面色微白的妈妈,犹豫妥协。
平静跟应亦迟点头:“谢谢。麻烦把我们送到最近的酒店。”
一路上,我没有像从前那样,叽叽喳喳冲应亦迟说这说那。
而他一贯寡言少语。
直到把我们送到酒店,他离开之前,我们都没在说一句话。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可我很快就做起了梦。
我梦见我爱上应亦迟的那一天
班里的少爷千金听说我是保姆的女儿,非说我的穷酸味弄脏了班级的空气。
他们把我压在地板上,剪碎了我的衣服。
应亦迟像天神一样降临,脱衣服盖住我。
他说:“大家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没有谁更干净谁更脏。”
“苏云汐,别怕,抬起头来做人。”
这话我记了好久好久。
一觉醒来。
我才发现,我妈坐在床头哭。
见我醒了,她一把抱住我,哽咽着:“云汐,你一晚上都在说梦话。”
“你反反复复都在说一句‘抬起头来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