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相公,药好了,可以喝了。”
安以墨还是第一次以这种排场喝药。
东西都还是那些东西,只是经念离这么一搞,似乎都上升了一个档次。
“药苦,念离尝过了,于是配了梅子解苦味。”
安以墨听着念离的话,随手捏起一颗梅子把玩。“又为何拿走一颗?”
“是念离疏忽,先前伺候的是女主子,这样的苦法怕是三口才喝得掉一碗药,就备了三颗。可是对于相公来说,两颗就够了”
“笑话,我根本不需要。”
说罢,安以墨端起瓷碗一个仰脖,偏生要做个英勇无比的男人样子给念离看。
一口吞下半碗。
靠,真苦。
一阵反胃的感觉,如果这个时候能放下瓷碗,含一颗话梅,那多惬意啊
这宫里来的小蹄子,表明上不喜不悲的,骨子里真是精灵古怪得可以啊!这都算得准!
安以墨皱了一下子眉头,硬着压下去满腹的苦味,咕嘟咕嘟剩下半碗也下了肚。
喝完,将药碗往念离面前端端正正一放。
“拿去。”
靠,这个时候要是能来拿第二颗话梅,那就太美好了。
安以墨抹了一把嘴巴,逞强着说:“好喝,以后记住,不要拿宫里那套规矩来安园说事儿。”
说这话儿时,他还一口冲鼻的药味儿,苦涩得光闻着就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