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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医生也跟着出去了。
他看好了步经年,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只是他一见到车窗里方信辰的脸就惊呆了。
他低喃出声,“那不是给步先生捐肾的男人吗?他怎么会来沈家?”
什么?!
沈静欢如遭雷击。
她僵硬地转过脸,看向王医生。
“你刚刚......说什么?”
她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给经年捐肾的人,怎么会是阿辰呢?
他那么怕疼的一个人。
小时候即便擦破了一点皮,他的眼眶就要红上半天。
她根本想象不出来,像是阿辰这样的人被摘了一个肾,阿辰会有多么难过。
王医生重复了一遍。
“我是说,在车上的那个男人,就是给步先生捐肾的人。”
不等沈静欢再问,他就开始仔细回想。
“他好像是叫什么,方信辰。”
“对对对!就是叫方信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