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体温正常。先生,为了您和他人的身体健康,请佩戴口罩。”
保安将单包装的防护口罩双手递向姜惩,紧接着又弯腰鞠了九十度的躬,“祝您今夜愉快。”
愉快……还今夜。
姜惩一身热血都快被吓凉了,勉强笑笑,硬着头皮进了门,满背冷汗都要结了冰碴,终于意识到他单枪匹马到这种鬼地方看起来可疑不说,还容易被人误会,万一真有哪个不长眼的马仔把他当成来接头交易的毒枭,往他手里塞□□岂不尴尬。
酒吧内部的回廊幽长昏暗,隐约能听到舞池传来节奏感极强的蹦迪金曲。
此时夜场里正在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接风派对,不少衣着暴露的美女都挤在卡座附近,时不时还有足以晃瞎人眼的闪光灯烘托狂热的气氛,被群花簇拥的中心俨然成了焦点。
姜惩并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但在这种场合装清高反而更容易惹人注目,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嫌疑,他十分自觉地到漩涡外围走了一遭,借助身高的优势,看到了那个与周遭酒色灯影显得格格不入的男人。
此人正襟危坐,鼻梁上架着副圆片墨镜,头上束着发髻,几捋不听话的乱发散在额前,身上穿了件飘飘欲仙的浅色道袍,俨然一位受苦受难的谪仙降临喧嚣尘世,正在灯红酒绿的温柔乡中接受美色的考验,没准过了这个坎便能就地得道飞升,跳出三界之外。
姜惩憋着笑,在吧台边上找了个僻静位置坐下来,一指那表面淡然,却胜似孔雀开屏的主角,调侃道:“哟,哪的算命瞎子跑这地方找饭吃了,公然摸骨算不算性骚扰啊?”
用餐巾把高脚杯擦得一尘不染的女酒保被他这话逗笑,悠悠走近,一手搭在吧台上,另一手撩着栗色的卷发,半露的酥胸都快顶到姜惩的鼻尖。
“这位客人真是开玩笑了,你可别是没听说宋玉祗宋小公子的名字吧?”
姜惩觉着似乎在哪听过,很快想起了这个雁息人民耳熟能详的名字。
坊间盛传,宋氏集团的独苗公子宋玉祗天资聪慧,两岁学会说话,三岁能把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六岁就看破红尘,不恋凡世,拜入武当山出了家,当年也是轰动一时的大新闻,吸引了无数白日做梦的社会闲散人员主动申请给他爸宋君山当孝子。
“宋公子在武当山当了二十年的俗家弟子,这次下山就是为了继承宋氏的家产,谁要是傍上了他,后半辈子可就吃喝不愁了。”
“原来如此,是个香饽饽。”
女酒保见姜惩的视线落在宋玉祗身上就挪不开了,便靠得更近了些,饶有兴致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回过头来注视自己。
“怎么了帅哥,你也有兴趣了解一下宋公子吗。这年头的阔少们都是男女通吃,说不定有戏呢,我很期待你们能有故事哦。”
随着女酒保的靠近,姜惩只觉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直击他右耳膜,他克制住了甩掉耳机的冲动,眉头都没皱一下,往前一凑,轻轻吻在女酒保的嘴角。
“我可没有那种兴趣,男人就该喜欢火辣的美女,不是吗。”说罢拇指一擦唇上的口红印,还意犹未尽地在女酒保嘴边点了一点。
女酒保也是见惯了大场面,报以淡定从容的一笑,“帅哥有点眼生,不会是第一次来吧。”
多女主综漫文,慢热。……陈云鹤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而死,6年后爸爸也跟着妈妈的步伐驾鹤西去。六岁那年,陈国辉死了,也是那一年,陈云鹤发现这个世界并不简单,因为他觉醒了写轮眼,或者说写轮眼只是面板的附赠品……收录鬼灭,春物,樱花庄,路人女主,咒回……等等作品......
(第5个故事)来到末世只有一次生命的她该何去何从?她能否完成任务回到原来的世界?然而总有大叔想撩我,怎么破?急在线等!(这书是一个个小故事组成的,总有一款适合你,么么哒)...
我卢宇,一个混迹街头的小混混,人生信条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混吃等死是我的终极目标。可偏偏那天……......
“秦妩,你快要把本王夹断了!”新婚夜,秦妩对着脸色涨红的男人,森然一笑:“狂徒,敢对老娘动手动脚,看我不卸了你的翅根!”第二日满城皆知,豫南王妃善妒,因着大婚当日,豫南王妻妾同娶,竟然卸了王爷两条膀子!换了芯子的秦妩,把豫南王府当成了战场,斗白莲,撕渣男,忙里偷闲搞事业,忙得不亦乐乎!豫南王步步紧逼,秦妩御前请旨,......
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之倾!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在命运的安排之下方天一从一个不可一世的废物变回了天才,既然有了天才之名那命运更是让自己卷入了一个迷局之中。什么命运?方天一偏偏不相信,既然是命运那样的不公平,那便逆了这命运,与天斗,倒也其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