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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切掉了一侧肾,更难的是后续的戒断反应。
我真正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忍不住时,会偷偷自残。
每天睁眼就是望不到尽头的深渊,在一点点啃噬我的灵魂。
病房里的仪器滴答作响,我好像听见了自己生命的倒计时。
我不敢照镜子,害怕看见自己的模样。
我已经面目不堪,如今灵魂也丑陋。
我既想祁宴,也害怕见祁宴。
直到有一次,我伤到了他。
他的腕上因此留了一道疤,我每次看到,都要崩溃地大哭。
第二天,向来不信神佛的祁宴腕上多了串佛珠。
江城有座寺庙,听说一步一叩上去的祈愿,都会实现。
祁宴拜了两次,一拜我不再自厌,二求我身体康健。
可能是他的愿望太满。
我开始精神错乱,记忆混淆。
我给自己编织了一个伊甸园也是一个地狱。
伊甸园里的女孩和祁宴幸福美满。
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