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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守卫忙跪下道“将军,不好了,那陆文带人打过来了!”
连应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那守卫以为他真没听清,又重复一边,气的连应一脚踹过去,大步走到营帐外,起号角点兵迎敌!
陆文快马加鞭至金城郡,知江絮正带人在山中偷袭,拖延时间,便率精兵登船渡江,另命人在河上搭建浮桥,连应正心急抓补孙明清,竟不知被陆文偷了个空,待他带兵前来,陆文大军已抵达河岸附近,他怒道“无耻小儿,有本事与你爷爷光明正大的比一场!”
陆文身高体壮,站桥头,穿戴一身铠甲威风凛凛,他大声道“光明正大,你也配?你几次三番带人扰我城池,当真以我城中无人?” 谈无可谈,双方不在多言,陆军登岸,与连应鏖战。
江絮并不知道此事,她与众人正因击溃连军大喜,对这孙明清亦有所改观,他虽品行不端,但不得不承认,此人颇有天赋,他不熟悉路径,就连山上猎户捕猎的陷阱都一清二楚,连军被他耍的跟猴子似的,进林中一队人,尽是折损大半离去,着实让人惊讶。
投诚
静谧的山林里,沉闷的号角声,惊起林中鸟兽,亦惊动了江絮等人,号角起,战事近,江絮隐有猜测,但不敢明说,登山崖处查看,见远处河岸有人作战,她知石凯手中只余几百兵力,必不会主动出击,如此看来,只有一个可能,陆文回来了!
孙明清亦不是糊涂人,他亦猜到是陆文带人与连应作战,此刻正是他表现的机会,遂提议道“江先生,连应正与少主对战,此时我们带人偷袭他后方,再与与少主里应外合,瓜州可拿下矣!”
江絮原就有这主意,只她本以为还要拖上几日,没想到陆文这就回来了,孙明清的提议,她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众人见有立功机会,哪里不愿,遂从山中偷偷出去,绕到连军后方。
陆文与连应你来我往,倒是一时分不出胜负,正酣战之际,忽有人偷袭连应后方,打的连应措手不及,一时收尾被攻,连时慌乱之际,又见远处营地浓烟四起,不知谁喊了一声“营地被已被占领,还不速速投降!”引得连军心中大乱。
陆文怎会放过这机会,一鼓作气,连军军心已动,自然不敌,连应见此情况,尽是连指挥都滚不上,慌忙带一小队往肃州方向逃窜,主帅已跑,其他人哪里还有作战的斗志,纷纷投降。
那孙明清杀得正痛快,见人投降,一时还有些意犹未尽,陆文见后方偷袭之人原来是他,倒有些惊讶,上前道“今日多亏孙寨主及时,此番待大将军归来,我必帮寨主请功!”
孙明清因陆文这话大喜,仍客气一番道“这是末将该做的,不敢邀功。”这孙明清在军中并无职位,江絮有事指望他,是以唤他一声将军,到陆文这,他便没了顾忌,仍唤他寨主。
陆文道“实乃寨主应得!”又因不见江絮,乃道“不知江先生何在?”
孙明清看向营地方向,道“江先生与我兵分两路,我带人偷袭后方,他与人去烧连应营地!”
陆文了然,那把火起的及时,若无那把火乱了连应军心,恐还有的纠缠,又想到石凯与他所说之事,陆文越发觉得,恩公果是藏拙,他陆文并未看错人。
江絮不知道陆文的心思,因担心孙明清人少,恐不能震慑连应,遂又想到烧后方粮草的计划,不过连应虽不在营中,但营地尚有人把手,他们几人不得入,只与上次相同,不过是烧了些烟大的草叶,见起火又逃入山中,直到见陆文带军前来,才出山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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