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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俊深不敢帮秦德兴深喉了,万一他学会的,他弟弟不会怎么办。
他只能舔了。
双手握住秦德兴的硬棒,封俊深伸出舌尖,在秦德兴的龟头上绕了一圈,嘴唇吸了一下,小舌尖像是羽毛似的,从秦德兴的龟头刷到秦德兴的囊袋,舔来舔去,轻轻柔柔,把秦德兴不上不下的,舔得很想操人。
秦德兴低声道:“操你,你是来折磨我的吧。”
封俊深抬眸,满目都是疑惑的目光。
他很努力地舔了,怎么折磨人了?
秦德兴点了点他的嘴,教导道:“用力点,别那么轻。”
岂料封俊深张嘴就把他的指尖含住,还好像刚刚舔他鸡儿似的,捧着他刚刚打篮球的手,从指尖开始细致地舔,顺着汗珠还没完全干的手臂线条,一路舔了上去。
这只手,就是昨夜和今早掐他腰、捏他胸肌、弄他灵魂的手啊……
当了肩膀处,封俊深还意犹未尽地轻咬了一下秦德兴那显瘦却有力的、线条优美的肱二头肌。
秦德兴:“……”
手指到手臂都被舔了,他只能评价一个字。
骚。
封俊深咬完,才忽然惊觉他究竟做了什么,急忙低下头去,用后脑勺挡住秦德兴的视线,双手捧着秦德兴硬棒,继续埋头舔了起来。
秦德兴拍了拍他的脸,说道:“别光舔,难受,想操你,用吸的啊。”
封俊深一听,马上像是含住一根大吸管一样,抱着秦德兴的硬棒卖力地吸。
这吸得,像是昨晚他的性器拔不出来一样,秦德兴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爽快的声音来。操了,这渣渣霸总还给他又吸又舔的,技术比昨晚好多了。
昨晚,渣渣霸总只给他吸龟头,今天,渣渣霸总把他从头到袋都吸了一遍又一遍,让他爽得,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