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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式坦克的最后一撞（第1页）

克什米尔实控线，班公湖南岸，海拔4300米。炮长贾韦德用冻僵的手指擦去瞄准镜上的冰霜。59式坦克的舱内温度已降至零下十五度，柴油机的震颤透过钢铁装甲传来，像一匹随时会力竭倒下的老马。"装填穿甲弹！"车长哈桑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响。贾韦德转动方向机，瞄准镜十字线锁定了两公里外的目标——三辆印军T-90S正呈楔形队形推进，炮口闪烁的火光在雪地上投下狰狞的剪影。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照片，那是入伍前与妹妹在拉合尔老城的合影。"开火！"59式坦克的100mm线膛炮轰然怒吼，后坐力震得炮闩螺栓叮当作响。炮弹在T-90S的爆炸反应装甲上炸出炫目的火球，但贾韦德透过硝烟看到，那辆钢铁巨兽只是踉跄了一下，随即继续前进。"跳弹！"装填手阿米尔啐了一口，"咱们的老古董打不穿他们的乔巴姆装甲！"哈桑突然猛拍贾韦德的肩膀："十点钟方向！"贾韦德急转炮塔，冷汗瞬间结冰——第四辆T-90S正从侧翼包抄，炮管已指向他们。更致命的是，那辆坦克的炮塔顶部加装了某种球形设备，此刻正旋转着发出诡异的蓝光。"激光压制系统！"哈桑大吼，"闭眼！"强光如利剑刺入观瞄设备，贾韦德眼前炸开一片血红。他凭着肌肉记忆踩下击发踏板，59式坦克的第二发炮弹歪斜着掠过T-90S的履带，在冻土上犁出深沟。坦克舱内警报凄厉。哈桑扯开急救包，将镇痛针扎进贾韦德脖颈："还能瞄准吗？"贾韦德眨着流泪不止的眼睛，视网膜上残留着激光灼烧的绿斑。他摸索着调整瞄准镜焦距，突然发现那辆T-90S的炮管没有跟随他们转动——而是指向了后方三公里处的山口。那里有中国军队的导弹连阵地。59式坦克内部，战斗舱。"发动机过热！"驾驶员纳西姆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再跑两公里就得趴窝！"贾韦德用沾血的手套擦拭热成像仪。屏幕显示那辆异常的T-90S正脱离编队，朝着山口全速突进。更诡异的是，它的车体轮廓在热成像下呈现不规则的马赛克——某种新型隐身涂层。哈桑调出战术平板，卫星地图上跳出一行红色警告："检测到印度'布拉莫斯'导弹部队活动迹象"。"那不是普通T-90S。"贾韦德突然说，"看它的负重轮间距，比标准型号宽15厘米。"他放大热成像图，"炮塔后部有额外散热口——里面藏着导弹制导设备！"阿米尔正在装填最后一发穿甲弹，闻言手一抖，炮弹咣当砸在舱底："你是说...这是辆伪装成坦克的导弹引导车？"无线电突然传来中国边防团的呼叫："'昆仑'呼叫'雪豹'，你部后方出现印军武装直升机群！重复，立即撤离当前坐标！"哈桑看向贾韦德。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那辆T-90S必须被阻止，否则导弹连会在第一轮打击中全军覆没。"纳西姆。"哈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最大油门，撞击航线。"59式坦克的老旧柴油机发出垂死般的咆哮，排气管喷出浓黑的烟柱。贾韦德用皮带将自己捆在炮长椅上，突然扯下胸前的照片塞给阿米尔："如果我妹妹问起..."阿米尔还没接过照片，整辆坦克就剧烈震动——印军武装直升机的火箭弹在履带旁炸开。班公湖南岸，两公里冲击距离。T-90S的自动装弹机正在填入第二发炮弹，炮长拉吉普特却皱起眉头——那辆本该逃命的59式坦克，此刻正以自杀式的直线朝他们冲来。"疯子！"他转动观瞄设备，激光测距仪显示距离缩短到800米，"穿甲弹准备！"炮手按下击发按钮的瞬间，59式坦克突然蛇形机动。炮弹擦着炮塔飞过，在冻土上炸起的雪幕形成短暂掩护。拉吉普特惊讶地发现，对方每次变向都精确卡在T-90S火炮俯仰角调整的0.8秒延迟间隙。"不是普通车组！"他对着通讯器大喊，"请求'神鹰'直升机支援！"天空中的"阿帕奇"立刻俯冲，30mm机炮在59式周围炸出一圈弹坑。贾韦德透过破碎的潜望镜看到，坦克右侧履带已被炸断，钢铁履带板像死蛇般拖在雪地上。"还剩三百米！"纳西姆在剧烈颠簸中吼道，"发动机要炸了！"哈桑突然打开顶盖，探出半个身子用突击步枪扫射T-90S的观瞄设备。子弹在复合装甲上溅起火星，却成功迫使对方炮塔转动。贾韦德抓住这致命的三秒窗口。他手动解除火炮保险，将瞄准十字线死死套住T-90S炮塔与车体的接缝处——那里是装甲最薄弱的座圈部位。"为了巴基斯坦！"最后一发穿甲弹呼啸出膛，在T-90S炮塔底座炸开绚烂的火球。浓烟中，那辆价值八百万美元的钢铁巨兽像醉汉般摇晃，炮管无力地垂向地面。但59式坦克的末日也到了。失去动力的钢铁棺材在惯性下滑行五十米后，狠狠撞上T-90S的车体。贾韦德在骨骼碎裂的剧痛中，看到仪表盘上的温度指针飙升至红色区域。撞击点，燃烧的钢铁残骸。阿米尔拖着骨折的左腿爬出炮塔时，身后传来柴油箱爆炸的轰鸣。气浪将他掀飞五米，摔在结冰的湖面上。他挣扎着抬头，看见T-90S的残骸里爬出三个火人——那是试图逃生的印度坦克兵。哈桑的突击步枪已经打光子弹。他单膝跪在雪地上，用军刀割开贾韦德变形的舱盖。浓烟中，炮长被卡在扭曲的炮架间，胸口插着一段断裂的操纵杆。"导弹...引导信号..."贾韦德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涌出更多鲜血，"还在发射..."哈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脏几乎停跳——那辆T-90S的炮塔残骸里，有个球形设备仍在闪烁绿灯。三公里外的山口上空，突然亮起六道尾焰。印军"布拉莫斯"导弹群升空了。贾韦德染血的手突然抓住哈桑的衣领。垂死的炮长用尽最后力气，将某个东西塞进他手中——那是从坦克火控系统拆下的军用激光指示器。"照射...目标..."当哈桑举起激光指示器时，奇迹发生了。夜空中突然俯冲下两架歼-16战机，它们翼下挂载的激光制导炸弹精准锁定了绿光指向。第一枚炸弹将T-90S残骸炸成零件状态，第二枚则凌空引爆了尚未飞远的"布拉莫斯"导弹。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了班公湖的冰层，纷扬的冰晶在朝阳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带。阿米尔爬到贾韦德身边时，发现炮长已经闭上了眼睛。他手中还攥着半张烧焦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女在拉合尔的阳光下微笑。远处的雪线上，中国边防团的装甲车队正全速驶来。哈桑站在燃烧的坦克旁，卫星电话里传来伊斯兰堡总部的加密通讯："'雄狮'计划第二阶段，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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