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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昨天就已经这么做过的两人在看到新课题后，对视一眼，再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十分有默契地装没看见。

早饭过后，李火旺去送盘子，回来看见诸葛渊在桌边沉思，看向他时目光复杂，犹豫片刻，道：“有一件事儿，小生不知该不该和李兄你说。其实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小生每晚都会做一个梦，前几日还好，昨日的这个却有些不妙，让小生不禁担忧，大齐那边是否也如梦中那般，时运已尽……”

李火旺震惊道：“你梦到了？”

诸葛渊：“……”

李火旺强自镇定下来，不敢让诸葛渊看出端倪，声音难以抑制地发颤：“你都梦到什么了？”

诸葛渊思索着什么，道：“一些未来，亦或是……旧事？”

李火旺脑子里所剩不多的思考能力拼命运作，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大喊道：“我可以解释！”

诸葛渊用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他：“李兄不先听听小生梦到什么了么？”

李火旺僵硬地点头，坐在凳子上：“哦，对，那你先说。”

“小生梦见自己成了一缕孤魂，漂泊无依，眼见大齐危难之际，天灾人祸不断，百姓死伤无数，小生却束手无策，什么都做不了。”

诸葛渊心情沉重，话亦说得缓慢，听得李火旺心头狠狠一跳，只觉得这话说得含糊其辞，不管是幻觉消散之前亦或是之后，都能对得上。

诸葛渊又道：“可惜梦里之事太过模糊，醒来时已经不太能记住什么了。”

李火旺：“那就好……我的意思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诸葛兄你就是太担心大齐了才会梦到这些，像这种没什么道理的噩梦记住也是坏心情，你说是吧？”

诸葛渊摇着扇子，看着李火旺好一会儿，不知想的什么，最后扇子一收，笑了：“李兄言之有理，小生受教。”

李火旺不认为是自己这话说服的诸葛渊，但眼看诸葛渊也没有再琢磨追问，心里虽然烦闷，但多少也松了口气。

诸葛渊摇了摇扇子，岔开话题道：“今日的课题便由小生来做，李兄觉得可好？”

李火旺心里正乱着，闷声道：“不好。”

诸葛渊伸出胳膊：“小生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