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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之人突然摇头,脸色也不大好看。
他压住关切的话语,微不可察的手支着膝盖,摩挲着手指问:
“太子妃可是哪里不适?”
“啊?没......没没有!”
去万福楼的近路宫里的车夫不熟悉。
羡永安的贴身侍卫主动请缨驱车,避开人群从后巷里弯弯绕绕驶进了万福楼的院内。
“王爷,您受伤了!”
羡永安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处:“无碍!太子妃可知他们是何人?”
沈清澜摇头。
她近来一直在宫里,不记得自己何时与人结过私仇。
今日她出宫也是低调得不能再低调,谁会知道她的行踪?
羡临渊并没有与自己同行,究竟谁要杀她?!
车门被人从外拉开,“王爷到了。”
羡永安看着似在思索的人,先她五了马车,道:“太子妃可否自行走动?”
万福楼人多眼杂,太子妃彻夜未归的消息传出,于她总归是不好。若是再叫人瞧见太子妃行为不检,更是顺理成章让有心之人握住她的把柄。
“可以!”
沈清澜想也没想果断回道。
“啊!”
她刚试着站起,脚不受力,又跌回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