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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购房抽卡择奇事（第1页）

梁志远指节发白地攥着威士忌杯，视频窗口里青铜觥的震颤幅度正随着林宇轩转动手中的助产钳逐渐增大。

移民顾问在报价单底端标红的洛杉矶学区房价格还在视网膜上跳动，对方轻飘飘的报价却让耳膜嗡嗡作响。

"梁先生，这套凶宅值多少您心里清楚。"林宇轩将助产钳尖端抵住镜头，暗红水渍顺着酒店地毯纹路蜿蜒成三年前火灾现场焦尸的轮廓，"1947年农历七月十五，产科医生梁文彬在接生时突然发狂，用这把助产钳......"

"两百万！"梁志远突然拍案而起，打包箱里父亲收藏的明青花瓷盘应声碎裂。

视频背景里太平洋的浪声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十八年前产房里重叠的惨叫——五岁那年他就是躲在那个青花瓷缸里，透过裂缝看见助产钳插进孕妇脖颈时溅起的血珠。

林宇轩用纸巾慢条斯理擦拭钳齿："您父亲接生的第七个私生子，现在应该还在1604的承重墙里吧？"他掏出手机划出市政工程图，用红圈标出三个月前地铁施工挖断的槐树根，"东南角的镇物移位后，那些被活埋的婴灵......"

当视频切断的蓝光映上梁志远抽搐的面颊时，移民顾问送来咖啡的手突然僵在半空——客户后颈的烫伤疤痕正渗出黄褐色脓液，在空调冷风中蒸腾出带着血腥味的香灰气息。

他抓起外套冲出玻璃幕墙，却在地下车库被反光镜里的景象钉在原地：后座打包好的唐三彩马车上，七个浑身青紫的婴孩正攀着父亲最珍爱的青铜觥嬉戏。

夜色降临时，梁志远在第四次拨号失败后终于打开加密邮箱。

林宇轩发来的附件正在收件箱闪烁，标题是《1947 - 1985年朝阳医院产科死亡病例汇总》。

他颤抖着点开第一张扫描件，泛黄病历卡右下角暗褐色的指印突然在屏幕上蠕动起来，渐渐聚合成父亲临终前用血写在白床单上的那句话。

太平洋彼岸的酒店套房里，林宇轩将青铜觥里新渗出的血水倒进洗手池。

系统光幕在镜面浮现的瞬间，那些血珠突然逆着重力攀上瓷砖，拼凑出梁家老宅阁楼的结构图。

他对着其中某个被红圈标记的暗格露出微笑，床头柜上的手机适时亮起跨国来电提示。

林宇轩的指尖在手机屏上悬停三秒，最终按下确认键。

视频里梁志远瘫坐在满地青花瓷碎片中，后颈的烫伤疤痕已经蔓延到耳后，渗出脓液在真皮沙发烙出焦黑印记。

“一百二十五万，现在签电子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