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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也一高再高。
我抢不到,跟俞晚星抱怨了两句,隔天他就买来送我。
「帮精品店的老板搬了点货,她让我带一个回来。」
他把那个柔软的波点发圈递到我手上,「拿去吧,儿童节礼物。」
发圈在我头发上绑了大半年年,直到橡皮筋松松垮垮地断裂,变得没有弹性。
除夕的时候,我和俞晚星出门放烟花,又在他手腕上缠了两圈:「新年礼物。」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得弯起眼睛:「这么草率的礼物吗?」
「不要就算了。」
「要啊,你送什么我都要。」
他说着,抽出新的烟花棒递给我,「新年快乐,舟舟。」
……
不能再想。
我用力地深呼吸,试图驱散心口一阵阵涌上来的闷痛:「你有没有见到…… 俞晚星?」
「没有,他的尸体没能留下来,做完新型药物的极限实验后,就被那群人拉去销毁了。」
我哥说着,嗓音里带了些哽咽,「他什么也没留下,我只能把那根头绳放在他的墓穴里。」
他用的词是,销毁。
那一瞬间,我脑海闪过无数画面。
十四岁那年,我坐在老式自行车的前杠上,脊背突出的两片蝴蝶骨,靠着他温热的胸膛。